出了书房，走到花园的一凉亭中，李昭：“世民想问我什么？”

“谁让你的问题让人不能回答，方才不是与你说了，祸从口出，你得记得这四个字。”李昭点了，又点了耳朵，李世民哪里会不明白李昭所指之意。

自小惹事生非的李昭，比起他们这些当儿子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李昭要是真想陪窦氏，就少惹点事。

只是他想这是自家的地方，四下又没有人，要是有什么人能躲在暗听他们说话，李世民还是相信自己的武功的，至于李昭的本事，更是万里挑一的，瞒得过他也休想瞒得过李昭，他不怕。

李世民：“阿姐既然知民怨沸腾，四下皆是烽火四起，阿姐便更明白，若是你听命于朝廷，你就得去杀那些因为活不下去而不得不叛起的百姓，阿姐当真会去吗？”

“阿姐想陪阿娘就少惹得点事吧，要是按你一直惹事的样子，别说陪阿娘了，只让阿娘为阿姐心。”李世民没能得到李昭的答案，开始人心了。

李昭看着李世民：“你既然上了战场，也知百姓多苦，聪明如你更明白，随着一个人拥有的权利越多，责任也就会越大，我为了争得自由而付出的代价，我就得承受。我借了陛下与长公主的势，却也陷入朝局，这就是代价。”

“世民，你明白的理我也明白，但君命不可违，若是不，我们一家都得死，你认为当如何？”方才李昭就是在为难这个问题，眼下再叫李世民问起来，李昭心下更是一紧，可是有些事她是也得，不也得。

“你也敢教训起我来了？是不是觉得我好些年不在家，不敢打你了？”李昭叫李渊和李建成嫌弃惹事也就算了，就连李世民也敢说她太惹事，必须给他点教训。

李世民怎么可能停下来

“阿姐。”李世民唤了一声。

“辽东并无变化，可是大隋的天下民怨沸腾，百姓皆是揭竿而起，这才是最重要的。”李昭提醒李世民。

“陛下两次亲征高句丽，眼下的辽东如何？”李世民没能亲自去看过，却也想知眼下的辽东如何。

当爹的知问起李昭的愿意或是不愿意，那就好说，好说！

“阿姐还没有回答我一开始问出来的问题。”李世民追问李昭。

开了，她是叫人烦了才会有此念！

李昭走了，李世民同样也跟着出去，这回姐弟二人再也没有说其他的话，就怕一小心再刺激了李渊，他们再得回去接着说话。

“阿姐怎么可以这样。”李世民没能立刻得到答案，显得有些不满，控诉地看向李昭，却引得李昭轻笑出声来。

连连与李渊乖巧的应下，方才很是强势的李渊最后的话等同于放下，因此李昭也就不跟李渊吵了。

如今还年轻的李世民，所以会问李昭这样非黑即白的问题，想必再过几年，经过历练的李世民，怕是再也不会问起她这个问题了。

“那么三姐还会为陛下效力，为大隋效力？”李世民犀利地问起，李昭回看向李世民：“这些话你不该问出来。虽然是在我们自家的地方，也是说给我听的。但祸从口出。”

李昭：“你回去多看几本书吧，我得回去陪阿娘。”

“这个问题，我等你将来回答我。”李昭选择不答，而是希望将来的李世民可以自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