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她颈窝，声音暗哑。

孙菀菀立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你说什么？”

“想什么呢，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

“别动，不骗你，我真的会哭。虽然表面上可能很强

她明显是在给台阶，居然有男人在这种时候煞风景？

这是红酒！

“我不能给你一辈子爱你的保证，因为未来不可预期，尤其是对于我目前的情况来说，如果你爱上了别人或者离开我，那我估摸着会恨你。但只要你在我边一天，我就能保证是全心全意喜欢你的。”

“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不喜欢你这样说自己，虽然……是真的。”

她伸手去摸他的眼睛，只觉得里面充满落寞，直觉想要抚他。

“嗯……这么明显吗？”

他的声音很醇厚，听在耳中的，很温。

谢知言吃吃地笑着，眼角眉梢满是自嘲。

“那你告诉我，自己都担心什么？”

“很多啊。害怕自己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害怕给不了你幸福，害怕拖累你，更害怕……会因为种种原因伤害你。但是我太喜欢你了，这种想要拥有你的自私的愿望压倒了一切，我内心清楚的知，只要我用救了你的恩情来不断的卖惨，向你展伤痛，然后以此来求爱，你一定不会拒绝，你这种人骨子里善良，注定要被我这种狡猾的小人所利用……”

下意识接过他递来的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才觉得不对。

“看吧，我的内心就是如此卑劣，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每个人结婚的时候都会害怕，包括我也是。”

孙菀菀捂着他的嘴，眼神怔怔的看他，带着漉漉的水气。

说起来，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孙菀菀摇了摇，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本来……感觉就很好，能出来度蜜月，就很好。”

“你害怕什么？”孙菀菀声音低低的。

他们还没有领证，本来计划是明天去领证，现在临时出来蜜月，这证一时半会是领不成了。

“就继续这样活着呗。”

束脚起来。

“你会怎么样？”偏偏她调的想知。

温泉水有些热，本来就烘的她面颊发，这下更是口干燥。

“是吗？刚刚是谁故作大方的要我好好考虑要不要离开？那我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

“放松一下，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如果孙菀菀此刻掉走人，那么两人就一点关系也没有，办过婚礼也没什么，现在都认法律上的红本本。

听到他这番话，不禁笑了出来。

谢知言的格在某些方面是有些偏执，这点孙菀菀已经看得清楚。

“我会偷偷哭的。”

谢知言靠在水池上，出坚实的膛，看着泡的手脚发的孙菀菀，一把将人捞过来，顺手圈着她。

孙菀菀想动，却被按住。

“不能。”

“你能保证一辈子不变心吗，一直这样喜欢我？”

孙菀菀眼神飘忽，不知该往哪看，虽然两人也有过不少肢接，但那都是基于他是病人，她是看护者的前提，这还是一次他这么有侵略的对她展现引力。

谢知言托着她的，让她靠着自己，继续诱哄。

“那你记得慎重一点，如果你真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