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之后,是生是死、或死或活、都无所谓了,”五皇子淡然
,“随他去吧……反正本就是从阎王爷那里侥幸偷回来些的日子,多了少了都一样,也都是赚。”
裴其姝微微一愣,继而心乱如麻。
“更何况,与其到时候再生离死别,弄得阿娘心里苦闷难
“不,我过来见你,并不是为了要讨回自己的
份,”五皇子摇了摇
,笑着调侃
,“如果我们姝姝当皇子当得腻烦了,想换回去,那哥就跟你换回去;但话说回来,倘若你还不想被皇帝随意安置嫁人去,我们也没有再多此一举去折腾的必要……你我,两个人,都是‘五皇子’,换着来就是了。”
“那我之前到了杭州,”裴其姝仍然还是不高兴,“你怎么不直接来见我?”
途中甚至几番苦口婆心、意
劝五皇子出家为僧。
“今天是你,明天是我,
边的人迟早察觉出不对来的,”裴其姝苦笑着叹息
,“或许短期之内可行……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混沌,糟糟乱乱。
世人多畏怪力乱神、蛊毒巫祝之
……五皇子
上的那些东西,不能说的可太多太多了。
如五皇子对裴其姝那般,事无巨细地坦白直说,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裴其姝更不可能,在已经占据了自己双生兄长的便利
份、被对方挡灾救了一命的情况下,还厚颜无耻忝居不让,坐视着五皇子本人,反倒是继续谨慎小心地过着藏
尾的难堪生活……
“哥不是看你在忙正事嘛,”五皇子扬了扬眉,直言探问裴其姝的心意,“姝姝,你是觉得当公主舒服、还是作皇子方便?”
后来善水和尚一路跟到洛阳,见五皇子似乎
上要引起牵星楼的注意,便有心替五皇子遮掩、妥当善后……不然的话,早在洛阳时,五皇子可能都要被牵星楼给抓进去了。
片刻后,裴其姝强力遏制住自己纷乱繁杂的心绪,定了定神,并没有正面回答五皇子的问题,而是绕开来,沉着地直接下了最终的决议:“现在既然哥回来了,那我当然不可能再继续鸠占鹊巢下去……待我们回洛阳后,便去禀明父皇,各归各位。只是,究竟要怎么与父皇的说法,我们可能得先好好地商议一下。”
“这怎么可能?”裴其姝摇
拒绝
,“我们两个人,怎么个换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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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五皇子也半点兴趣都没有就是了。
裴其姝听得哭笑不得。
在洛阳时,五皇子不是不想直接找上门,他中间试过两次,但每一次,只要他胆敢更靠近裴其姝一些……牵星楼的
士们便立时会有了反应。
――事实上,如果不是五皇子先前机缘巧合,兴之所至,随手救过香山寺那善水和尚一命……后来二人几番纠葛,同路而行,对方又偶然得知了五皇子的复杂
世,表示愿意随他一
往洛阳一行。
“可你哥我本也并不需要长久什么啊,”五皇子笑着指了指自己的
口,无所谓
,“这
子现在的状况,就是有了今天、没了明天……我回来,只是为了
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