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声：“你这饼干，是苦瓜味的？”

张郁青还有妹妹？

她磨磨蹭蹭地收拾着本没必要收拾的东西，拖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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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外面天气太热了给晒的，但刚才看见秦晗拿啤酒的举动，他才觉得秦晗是有心事。

张郁青没说什么，走过去拿起装饼干的袋子，慢悠悠拆开一小块饼干，放进嘴里。

“啊不是，我不是骂你，我是想问，你妹......妹妹今天在家啊？”

秦晗隐约想起，好像之前那个纹花臂的女人也说过，问她是不是张郁青的妹妹。

秦晗有些低落地拆掉香水外面的包装，把里面写了“毕业快乐”的字条团成团，和包装纸一起丢进垃圾桶里。

张郁青看了秦晗一眼。

这小姑娘从今天进门起，看着就有点没那么神。

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秦晗把手悄悄伸过去，才刚拿起一罐啤酒，恰巧张郁青和那个纹的男人一起走出来。

现在人虽然是毕业了，还是有些学生的思维在的。

张郁青瞥他一眼：“说话注意点。”

桌边堆着罐装啤酒，她上次来就注意过到了，只不过好像比上次少了几罐。

那就是想喝。

这个年纪都以为借酒真的能消愁。

张郁青靠在门边看过来，忽然扬起眉梢：“厉害了，还想喝酒？”

秦晗被他问的一愣，自己也拿起一块拆开去尝，刚嚼了两下

“来啦！”她攥着盒子往外跑，心里愉快地想，可媛一定会喜欢。

顾客走了，店里没有其他人在，秦晗的手还搭在啤酒罐上。

原来毕业，挥别的不只是那些习题和不完的卷子。

秦晗从小到大没过任何老师家长禁止的事，喝酒也是老师和家长都明令禁止的。

高三时候整天坐在教室里学习，听班里的女生们说总那样坐着屁会变大，秦晗和胡可媛就在晚自习之前的休息时间手拉手去场上遛弯，天南海北地乱聊一通，连早餐吃了什么馅的包子都要聊到。

问她是不是想喝酒，她不回答。

地回眸，看向秦晗。

香水淡粉色的里溶了金粉，晃动瓶时像是动的星河，秦晗盯着香水瓶看了一会儿，才把香水瓶回包里。

高中时候的情谊，也带不出校园。

听见张郁青问，她上收回手，像犯错了似的，顾左右而言他，小声提议：“你不尝尝饼干吗？”

秦晗带来的饼干放在木桌上，说是自己烤的。

纹的男人没有张郁青高，看见秦晗先是一愣，随后扭，勾着张郁青肩膀问：“青哥，你妹？”

包装致，粉色的袋子，里面每一块饼干都了分包装，贴着英文字样的贴纸。

人家都说帝都市是快节奏的一线城市，这里却像是被人按了慢放，时光拉得悠长。

阳光顺着窗口溜进来，窗外有人吆喝着在卖冰镇乌梅汁，这条街上总是年纪大的人多一些似的。

张郁青这会儿没口罩，表情看起来有些无语：“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