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灯就灭了。
先是窗
外有一种叫
蟋蟀的昆虫在叫,接着是房间里有一个叫
胡子的家
夥在打呼噜,然后是
裆里有一
外号叫「小弟弟」的东西神气活现探
探脑。
我咬牙切齿,掐着小弟弟的脖子,跟它玩命撕扯,想叫它放老实点儿,嘿,
谁知这小子跟地下党似的,你越折磨他越斗志昂扬,就差没唱国际歌了!看来
的不行,我就来
的干活,
据我多年的经验,只要一使美人计,他就彻底招供
直至涓滴不剩。
于是我开始给他灌输美人儿的意念……当然这个美人儿必须是
象的,
象
的意思就是要有
的物件,这
理跟「秋波就是秋天里的菠菜」相仿。
我才这么一动念
,妮娜就出现了,而且
象得厉害!她带着那种极容易令
人犯罪的微笑,缓缓走来,两条
又长又白。
「阿飞,你为什么不说实话呢?」O
她俯
,凛冽的
香像雪崩一样淹没了我。
「因为你不敢正视自己的
望。」
两只豪华宝
颤巍巍明晃晃,隐约在一袭如烟似雾的轻纱后面,呼之
出。
「所以你永远被动,所以你到现在还是可怜的
儿。」
我
血沸腾,满
大汗,
火中烧,心
澎湃。
妮娜很柔
地玩弄。
「来吧,勇敢一些,让它
……」
真
!眼看我的小弟弟就要招供了,却听见睡在上铺的胡子一声怒吼:
「大晚上的你折腾什么?!」
我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失控,但觉一滴黏糊糊的东西飞溅到我的左眼
上。
我十分不爽,翻
坐起。
我咆哮,「我跟你们拼了!」
-5-
我思前想后辗转反侧了三天,期间消耗了无数的
子,最后才下定决心去找
妮娜,告诉她我那天是真的吃醋了,告诉她我其实是一只小小小小鸟,要在她的
帮助下才能飞飞飞飞得高。
我去理了发,把下巴刮得发青,洗了个冷水澡,重要
位用
皂打了三遍,
然后穿上
面的衣服,出发。当我走进歌舞厅的大门口时,我觉得自己分明就是
奔赴刑场的烈士,慷慨就义,壮怀激烈。
才上楼梯便听见胡子的歌声「……是你那淡淡的微微的笑
在红红的夕阳肩上
是我把缠缠的绵绵的歌
在萧萧的风里
唱
看秋叶飘飘

看青春寂寞散场
你穿着美丽的金边衣裳
却不是我的新娘……
……是你那黑黑的亮亮的发
在梦里轻舞飞扬
是一段缠缠的绵绵的想
忍不住热泪盈眶
看白雪铺满山岗
埋葬了缘短情长
说一声再见就天各一方
让怀念从此
浪……「
我在歌声里看见了妮娜,她坐在大厅的角落里,面前一盏红烛。那摇曳的光
把她的脸映得变幻不定。她冲我竖起一
指
「……第一次匆匆忙忙
第一次怨恨忧伤
看见了泪水
过了脸庞
你说我年少轻狂
第一次花开花落
第一次长夜未央
来不及掩饰那可笑的慌张
生命已改变了模样……「
最后一个琶音缓缓消失。妮娜笑
:「胡子说这首歌是你写的。」
我低眉臊目,「瞎写,吃饱了撑的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妮娜问,「献给第一次?」
我连连摆手,「没生孩子先取名儿,纯属意淫。」
妮娜撇撇嘴,「鬼才相信!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找我有事儿吗?」我看着
她,点了点
。「那去房间里说吧,这儿太吵。」她站起
来,带我去卡拉OK
包厢。
妮娜穿了一件旗袍,那起伏的曲线从领口经腰腹直至下摆一气呵成,把她的
玲珑
段收得淋漓尽致。柏杨说「
的最大的诱惑在
沟,
的最大诱惑在
旗袍开衩
」,那一抹修长的雪白随着嫋嫋婷婷的步态隐约于云岚雾障之中,的
确「令人口乾
燥眼花缭乱连呼王豆腐!坐卧都不能安。」
包厢里也闹腾,大音箱在放计程车高,震耳
聋。妮娜往沙发上一靠,耸耸
肩膀,「没办法,到
都不清静。有话就在这儿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