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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下短袜，把它们放到靴上。

我俯解开鞋带，双手颤抖着――他们要脱光、剥光我，然后……这次不象奥斯汀那回，这次是另一种折磨，不同的折磨。我可以选择，但我必须他们想我的事情，我把靴脱下。

“还有短袜，对吧，米兰达？”电枪女人。

米兰达点。

她兴奋地走向我，脸上表情时而象少女般羞赧、时而又带轻微的狂乱。走得够近了，她停下，看着我，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她举起双手，把手掌按在我太阳旁，缓慢地那双手沿我脸颊下，划过颈项，落到，再落到腹。手指停在带上。手指刚掠过时，我竭力抑制那碰引发的。

看到电枪女人斥责的眼神，米兰达不敢再退缩，她微笑着、红着脸看着我。她越显得天真无邪越叫我愤怒。如此痛苦、愚蠢地，与她参演的角色、与她的立场相悖。

没有，我，在那一刻我重新鼓起勇气。因为，在他吻我之前，我想这大概会要了我的命。我确信，最起码它会让我呕吐。可我没死，我也没吐。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我还是怕得浑发抖，但在那吻以后，我想，只要吉米不再参一脚进来，那么余下的分我会受得了的。

这整个过程里，我在想自己是否能突然抓住她，握住她咽――威胁他们，要他们打电话通知另一队人上放了艾迪，要不我就死她。只要稍一施力便可碎那气，我有这个把握。但我不能拿艾迪作赌注。即使没有人真的抓住了她――我还没完全相信他们所说的――但即使那机率只有万分之一，我也不敢冒那万分之一的险，这就是说我将不得不服从他们的命令。

“嗯――真象全套包装，”电枪女人奚落，“好极了。现在，华高慢慢地走出它们。”

“我来！”米兰达嚷嚷，象是要拆开生日礼物，而不是剥光她的囚犯。

米兰达开始慢慢地解我的带，让带尾划出金属圈，划出金属圈中心的尖刺，松开它。然后，把它扯离子，带如哨子般利索地脱出的牵绊。米兰达又发出那猥亵的咯咯的笑声――让人觉得可笑又恶心无聊。她解开钮，拉下拉链。

第五章华高日记之第二次.3“米兰达，现在你想怎样？”电枪女人说话时直盯着我，似在惦量我能忍受的极限。

“到子了吗，米兰达？”

“别傻傻地跟我说，”电枪女人责骂，“跟他说。”

“还有短袜，都先生。男人要是光秃秃的只穿袜子，那看起来多奇怪啊。”

本能地，我想伸手抓住，不让它脱落。电枪女人看到我肌肉的颤动，她发出警告般的声音，“啊，啊，啊――”我强迫自己不动，牛仔连同里面的短被一并扯下，划过、大，落到脚踝。米兰达站起退后几步，欣赏着她的‘杰作’。

“华高”她说，然后又咯咯地笑，象我的名字很好笑一样，“请起来，脱下你的鞋子。”

那讨人厌的金发女孩摆出一个不知是从电影还是杂志里学来的烂俗姿势――一只手横覆胃，另一只手竖起食指点在上。另一个天真的微笑，另一段对电枪女人的私语。

提起一只脚，然后是另一只，我走出刚被扒下的团。

“我们是不是也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