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他有些发抖的嗓音的话，一切都很完美。

“夫人，我错了。”

摇摇，小四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

小四摇了摇自己因为学习人界风俗的脑袋，感觉自己这样下去，脑子只会越来越混乱的。

“喏，这是隔家的小孩，秦朝言。小言，这是夫人。”

只是，偶尔顾深会陪应夭夭一起看书，有时候则不，他会故意打扰应夭夭看书，会把她的书拿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放在应夭夭的手里。

鼓了鼓勇气，秦朝言的包子脸鼓鼓地。

这边，小四带着秦朝言往花厅里走去。

秦朝言自近距离地抱了小松鼠，心情极速飞升，连带着，胆子也变大了，也更想开口说些什么了……

来到花厅，应夭夭果然在。

“小四姐姐，你在烦恼什么呢？”

这次，小五不仅不赞同地看向小四，还狠狠剜了她一眼。

心里轻松许多，小四拉着秦朝言给应夭夭看。

应夭夭点点，交代小五去办。

想想自家姑爷，咳，应该是姑爷，如果按照人界的说法来看的话。不过，自己还是随大吧。

“……”

看到小五，小四第一反应就是先生不在。

闻言，不仅小五不赞同地看过来，连秦朝言也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小四，又有些尴尬且胆怯地看了眼应夭夭。

“会养吗？”应夭夭问秦朝言。

小四有些

秦朝言怯生生地行了一礼，姿态虽生疏却不显得怯懦。

天真的孩子。小四又爱怜地了小家伙的脑袋。

“我会教他的。”小四信誓旦旦地。

点点，应夭夭让两人坐下。

太好摸了。小四想。

“可以。”

往里面看了看，顾深确实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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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

以往这个时候，应夭夭都在花厅里看闲书。这时候，顾深往往也在。

接到小五的视线，小四委委屈屈地缩回视线，颇有些谄媚地看向应夭夭。

不能闻的。

可能是太得意忘形了，小四的言辞有一些不妥当。

“夫人，您看我带哪个过来了？”欢喜地进了里面，小四邀功。

“……会的。”说是这样说，秦朝言的目光却是落到了小四上。

看到小家伙手里小心抱着的小松鼠时，应夭夭便清楚了。

已经是五月了，外面天气洋洋的，甚至有些过于和了，整个人也有些脑子昏昏的了。

抬眼看小四，示意她说清楚。

“夫人好。”

同时，小四自己也觉得自己状态不对。但是……大概是天气太热了吧。

“那太好了。”秦朝言。

“嗯。”

小四笑笑，“夫人，小言特别喜欢小松鼠，不知夫人能不能割爱？”

这可不行，他喜欢聪明的，她也要聪明一些才好。

“夫人，我可以买下它。”

“……自然可以。”

哼，这次原谅你。

哼哼唧唧两声，小四讨好地看了眼应夭夭。

“那小四姐姐摸我的脑袋会让你心情好些吗？”秦朝言天真地开口。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小四摇摇，又呼噜了一把小孩的脑袋。

应夭夭淡淡应了声，看向小四的眼睛里不带情绪。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