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王爷也听到消息了。”

皇后终于扭，看了谢慎行一眼。

“原不是大事，是皇上亲口下的旨意，九嫔本是定数，陆才人顾惜杏充媛名分，这也是她们昔日姐妹情分，皇上又开口了，想必陆才人也是愿意的，本倒不好再劝。”

杏充媛才有孕，陆才人就趁机夺，但凡那位杏充媛正常一点儿，这会儿都该恨陆才人恨得牙。

“京试已经结束，皇嫂也可轻松些了。”

“本从衍庆过来，陆才人也是可惜了，杏充媛不慎落水，也是人们不小心伺候之过，原不关她的事，竟如此内疚，本倒是没想到。”轻轻叹了口气，皇后似乎是颇为惋惜的喟叹了一声，摇了摇。

要不是章炎看朱氏一族树倒，又起了重回皇后边的念，借着自己来给皇后邀功。

只是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

皇后侧看了一眼小坡上特意拿没有去的松枝松松搭成的玲珑亭子，蜿蜿蜒蜒，又特意取了竹筒引清泉过来，就在亭边缓缓修了水，水清澈，抱着牡丹圃绕了一圈。

明明是皇上强着陆才人降位，在自己说出来就是那两只素日里的姐妹情分。

不知为什么，皇后总觉得，谢慎行这会儿大概是有点被淑妃附了，整个人说话都感觉怪怪的。

那位杏充媛一介女，陆才人再庶出，也是个官家小姐，份天差地别，哪来的什么姐妹情。

竟然撇得如此干净。

自己上次从中接到的消息，竟然是皇后亲口提到柳清绝居然私下见过白行远……

自己安插在皇后中眼线隐秘，又是皇后和白行远的密谈，消息多半不会作假。

所谓睁着眼睛说瞎话，也就是她和谢慎行这样了。

但也不知是不是皇后已经察觉自己在她边布了暗线，故布疑阵来让自己对西厂生疑。

卷宗昨晚就已经归类完毕，到了现在还只有一桩题案出来，谢慎行就是再消息不灵通，也猜到必然是皇后下手，把这件事遮掩了过去。

皇嗣不安而神思倦怠，臣弟挂念，特来向皇兄请安。”

要么就是西厂也在举棋不定，故意出破绽给皇后卖人情。

皇后颇觉严肃的看着谢慎行。

东厂最近绝无闲暇□，试题也只在举子之间私密传，但凡经手试题出的人，他也派了人盯着。

明明是皇上犯了起床气不肯起床，在谢慎行口里就变成了皇上忧心皇嗣无法入眠。

谢慎行与皇后隔了三步之远，顺着皇后的目光也看了一圈，同样也是一脸感慨之色。

“皇嫂治理后辛苦，多年来后井井有条，礼之人当真胡说。”

“那日皇兄召臣弟来宴饮，臣弟实在不胜酒力，便和皇兄告罪出来，哪知竟会出现这等事，先前臣弟听闻，为着那位才人陆氏被降位之事，竟惹得礼上书皇上，遥指娘娘治理后不严，当真可笑。”

陆昭好歹也是为他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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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蠢是蠢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