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还把你名字说得一清二楚。”
家里正一团忙乱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叮铃铃”,有自行车进村啦!
嘿,还有汽车坐,这是啥神仙待遇?!赶紧的,还愣着干啥。
“按小时算,每小时五角钱,八个小时的话四块钱。”
幺妹赶紧跑出去看看,是谁来了。
王二妹甚至还兴奋地拐了拐林巧珍,“芽儿她妈,咋地,你不去?”
“啥好消息?”
“这么高?!”刘惠和王二妹异口同声的问,心里迅速盘算开,那要是能工作十小时就是五块,二十小时就是十块……嗯,只要能挣到钱,睡四个小时她们也能行!
“啥?!”刘惠听见闺女的名字,从房里奔出来,站在二楼的楼梯口问:“友娣考上啦?!”
朦胧的夜色里,崔建党挎着他从父亲那儿继承来的军绿色邮包,异常响亮的“哎”一声,自行车没停稳就急匆匆冲进院里。
看着吧,她去高元珍的厂子里,肯定能挣得盆满钵满,一个月三百,一年就是三千六,她一年就能买套楼房!
现在几乎全家人都出门挣钱,生产队的活计光公公婆婆可忙不过来。再说,她还是不愿放弃自己最喜欢的事情,
纫对她来说不止是钱的问题,还意味着自信与事业。
崔建党抹抹汗,大口大口
气太难了他,嗓子眼
得火辣辣的疼,他赶紧提起茶壶,嘴对嘴的“咕噜咕噜”,半壶凉开水下肚,这才
:“好消息。”
俩人很快同意。以前的包包虽然还能卖,但销量已经大不如前,这种布包过了新鲜劲儿就不
引人了,每个月分到手也就几块钱,干不了啥大事。
“对。”崔建党掏了掏被她震得生疼的耳朵,继续说:“我同事从市局分拣邮包回来,说是看见她名字了,从北京寄来的通知书,叫……叫北京师范专科学校。”
对,就这么干!
崔老太一急,再看他寒冬腊月跑得满
大汗,忙问:“咋啦老二,是不是出啥事了?”
“友娣上了!”
“二伯?”
高元珍:“???”
今天不是周末他咋回来了?
黄柔把厂子里突然订单大增的事说了,又把需要她们
的事介绍一遍,让收拾好两套换洗衣物,明儿一大早顾学章给她们送到李家沟再去上班。
可去厂里帮忙就不一样了啊,一天挣十块,一个月就是三百!相当于别人上半年的班啦,这么好的事儿傻子才不去呢!
刘惠撇撇嘴,拉了王二妹一把,“你不用跟她浪费口
,她是只呆
鹅。”明明都已经卖不动的东西了,她还一心扑上
,以为能干出个样子来。
这年代的通知书,都是优先邮寄到学校去,再由学校通知考生去取,要是寄来大河口的话,他在邮局肯定能第一时间知
!
其他人赶紧问友娣,“你报的是不是这个名儿?对得上不?”
高家肯定不会给她们多少,把她们当廉价劳动力剥削呢,可看她们吃得好睡得好,面色红
得不得了,她又觉着应该不少,怎么说也一块钱一天吧?
友娣也激动了,猛点
,“二叔你确定?真看见啦?”
林巧珍摇摇
,“我还是在家踩
纫机。”
也幸亏,同事被
她刘惠啊,以后就是能搬进城里住楼房的人啦!
春芽妈呀,太把爱好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