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谨深换了个手接听电话，目光落在清瑶的脸上，又将她的碎发掖至耳后。

顾谨深压低声音：“你好。”

顾谨深轻轻笑了一声，关上了床的灯。

她依旧闭着眼睛，直到浴室里响起水声，才慢慢地睁开眼睛。

后来，她一点点长大了，有了少女青春期的羞涩，就再也没半夜跑去叔叔的房间过。

顾谨深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备注着“张美英”。

张美英一愣。

她想快点长大，可是有时候又不那么想长大。

他接起。

张美英：“这么快就要走了吗……瑶瑶呢？她同意了吗？”

顾谨深笑了,微微俯，看着她：“乖乖把热水喝完，别想其他的。”

她侧着子，看着顾谨深慢条斯理地脱掉西装外套，解下领带，只留一件白衬……

顾谨深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床上的小姑娘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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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也是满屋的静谧。

点……她就看不到叔叔了。

“我是瑶瑶的叔叔。”

“说什么对不起。”

像现在这样和叔叔睡在同一房间，还是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

“你是？”

张美英话里染上了几分落寞：“这才住了几天就要走……可以过完年再走吗，我真的…有点舍不得我的瑶瑶……”

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走到她床边，给她掖了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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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谨深指尖停留在清瑶的脸颊。

不是多么蹩脚的理由，只要她抱着枕过来，顾叔叔都会她的，纵容她一次又一次。

清瑶小声气,说了句“好的”。

她知是叔叔抱她过来的。

可是疼痛不但没减轻，反而越来越疼了。

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去叔叔的房间。

神色清淡：“她也是我的瑶瑶。”

“你……你来云城了？”

长大之后，和叔叔之间总像隔着什么。

心个不停。

听着故事，不知不觉就在叔叔的床上睡着了。

黑暗中，清瑶翻了个，皱着眉睁开了眼睛。

小姑娘在睡梦中翻了个，嘴嚅嗫着说了一句：“叔叔……”

“我不会强迫她。”

他侧眸看过来。

然后不再动了。

“我明天会带瑶瑶离开。”

今天打雷了她害怕；路上遇到大狗狗被吓到了；房间里太黑了好像有鬼；晚饭吃太多了睡不着……

她蜷缩起，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想着睡着了就好了。

喝完水，洗漱过后，清瑶就钻进了被子。

凌晨三点，窗外的雪仍在悄无声息地往下落。过了除夕夜的喧嚣，此时整个城市陷入一片宁静。

那时候只知叔叔对她好，所以就想时时刻刻粘着叔叔。半夜经常抱着枕，偷偷摸摸跑到顾叔叔的房间，让他给自己讲故事。

第二天醒来，发现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清瑶倏地闭上眼睛。

这时，她枕旁边的手机亮起了起来，不停地振动。

她着肚子，有点难受。

电话里的女声略显着急：“瑶瑶？去看烟花了吗，怎么还没有回家？”

顾谨深并未熟睡，听到动静后，打开了

清瑶有些难受：“叔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