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的力气都在此时被抽干。

清瑶只觉得太阳突突地痛。

她心情忐忑地看着顾谨深打完电话，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瞬间掌心就被刺痛，一片黏腻，不用想就知已经扎破了手。

那狼狈的样子比萧娜更甚。

姜妤瑜垂下眼，将所有她借萧娜之手陷害的事情一一说出。

“可是，我现在没有带琴。”

一首曲子终于结束。

姜妤瑜清楚她没有与之对抗的资本。

“只是拉一首曲子？”

冰冷的声音落在她的。

姜妤瑜瞳孔一缩，没有任何犹豫就跪趴在了地上，手忙脚乱地开始捡照片。

像是被死死扼住脖子，毫无反抗之力。

“就因为你听到别人说我比你更有实力，在演奏会上我比你多了独奏的机会，你就用这样的手段来算计同声的成员，你比萧娜更可恨。”

“瑶瑶，好听吗。”

顾谨深轻轻勾了勾角。

不出片刻，冷汗便沾了她的衣服。

“这样吧，你拉首曲子，我就把这些照片还给你。”

琴弓在琴弦上摩，姜妤瑜的每一次拉动，都带动了手心的痛意。

姜妤瑜蓦然松开琴弓，手心已经是一片殷红。

“是爷爷？他……回来了吗？”

顾谨深不急不缓，并未促，从容地等待她的选择。

一边的清瑶被此刻的情景震惊地说不出话。

清瑶心里咯噔一下，蓦然升起一丝恐慌。

“姜小姐大提琴应该拉得很不错吧。”

“别怕。”顾谨深将她轻轻按回怀里，轻声哄着，“有我在，一切都交给我。”

姜妤瑜眼里光线微闪，不敢相信这么轻易就能拿到照片。

姜妤瑜看着那只弓，半晌未动。

“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

手臂一挥，照片纷纷扬扬洒落下来，掉了一地。

在经过跪趴在地上的姜妤瑜时，脚步停住。

沉静了半晌，她轻嘲：“首席是乐团每个声最出类萃的人，而你本不。”

须臾，就有侍应拿上来一把琴。

那只琴弓需要用手握住的弓杆上，全是细小的尖针。

不想再去看她虚伪的脸，埋入顾谨深的怀里不再说话。

缓了许久，才低声说了句“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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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清瑶我求求你，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可以把首席的位置让给你，或者你让我退出乐团我都可以！”

顾谨深将她往怀里搂了搂。

顾谨深抱起她，提步离开。

紧了拳，深一口气，拿起了那只琴弓。

手掌像往常那样顺着她的发丝安抚，然而这一次

清瑶忍不住皱眉。

清瑶抱住他的脖子：“叔叔，我们回家吧。”

从餐厅回去的路上，顾谨深接到了顾天成的电话。

姜妤瑜的话里已经带了哭腔：“职业乐团已经在选储备人才，我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出事，我上就大四了，我不能再错过了……”

“嗯，他让我们现在回去。”

“好。”

-

清瑶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好自己的手，否则下次痛的就不止是手了，你应该清楚。”

姜妤瑜在看到看到那只琴弓后花容失色，额渗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