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叹了口气，缓缓的点了点。

“八娘先有孕，潘家肯定着急，但是，大哥，我信潘大人不是笨，我也信太子妃不是蠢货，”小眼睛：“八娘更不是惹事的人，内眷我知安抚，大哥，我只想你好好的，子好好的，和官家好好的，和嫂子好好的，和侄儿好好的，大哥，我已经很累了，你好好的，我会轻松很多。”

楚王笑了：“我说了，我已没了勇气。”

“怎么了？”八娘有些担心，小眼睛情绪不对。

“子好啊，”八娘柔声。

楚王久久不说话，许久后，才轻声：“三郎，我的日子好么？可我却没了死的勇气……”

楚王：“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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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眼睛看着楚王不说话，楚王轻笑：“些许误会而已，三郎，我不会让你伤心了。”

“大哥？”小眼睛满眼的担忧。

“不觉得我没出息？”小眼睛将埋在八娘肩上。

个啥都不，啥都不知的三郎了。”

“什么是有出息？什么是没出息？”八娘轻笑：“我恨不得杨家全都解甲归田去当田

见楚王还要出声，小眼睛抢先：“大哥，你出事了，我没拎着刀子和官家拼命，我没和官家老死不相往来，你就应该知，我是知底线在哪儿的。”

“大哥！”小眼睛急了：“大嫂和侄儿只有靠你了！你想想他们！”

“你怎知她们没变？”楚王：“你怎知你对她们不会心？”

“官家不高兴了，”小眼睛：“大哥，官家若再罚你，我会乱了方寸的，我会分心，我会伤心，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小眼睛叹了口气，接着：“你别为了我好，去惹官家，我或许还没成为大家期望的模样，但是，我在努力，我有我的方式。”

“官家那里？”小眼睛还是不放心。

小眼睛眼眶红了：“大哥，我知你是为我好，可是，我只有成为我不乐意，你以前也唾弃的人才能活下去么？若真的如此，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小眼睛看着楚王：“可是大哥，我还是想过得开心，我也在努力的让自己过得开心，政事已经很烦人了，我不想回到家还得费脑子。太子妃和八娘，潘家和杨家，都是我的亲人，我的助力，她们一日没变，我就不会瞎动心思。”

“凡事要防患于未然，”楚王想了想，“三郎，不可天真。”

“大哥，我信你。”小眼睛点了点：“你也信我一回，好不？”

“嫌我多事了？”楚王冷冷。

楚王摇摇：“我死了，他们的日子也许会更好，”孤儿寡母，兴许会让官家怜悯，至少可以开府，至少可以自由：“可我已没了勇气去寻死，三郎，人是会变的，不止会变好，也会变成我们唾弃的模样……与其被动的变化着，不如主动出击，你好好想想，再来寻我。”

“八娘，你喜欢我什么？”小眼睛抱着八娘，轻问着。

小眼睛没再去官家那，也没去潘府，独自去了汴河边，看着船来船往，直到夕阳西下，才转回府。

“心又怎样？”小眼睛反问：“大哥，我知底线的。”

回府后，小眼睛径直去了八娘院子，不等八娘出声，就附凑到八娘肚子上，喃喃：“都说为母则强，为父难还要继续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