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似乎被那光刺到，他微眯起眼，悬在眼眶边多时的眼泪便被惊动，滴落进执念混杂的弱水中，了无痕迹。

        是损耗太大了吗，他着额角慢慢坐在岸边石上。

        也许是他连日来眼底发青，动作迟缓，连原本在弱水边玩闹的那些早夭幼童的元神都发现他的异样，怯怯凑过来问他是不是生了病。

        “大哥哥知骨胎吗？”

        澹台烬听着，觉得有点像傀儡术。

        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捂住小腹，惊疑不定地试探，果然隔着肤摸到下面隐隐有一块物。

        骨胎通常是几十或者上百种残缺不全的元神的聚合。它们会凭着本能寄生到宿主内，边收宿主的力量边互相吞噬，通常到了最后的阶段，宿主油尽灯枯，骨胎便能借机彻底侵占宿主躯。它们毕竟残缺不全，纵然成功，也不能说还阳，只是变成一被执念驱动的行尸走肉。

动着，恍惚像灭魂钉。

        那东西发育得极快，他交替着尝试动仙髓和倾世之玉，都没办法将那东西化掉。只过了一个月不到，澹台烬原本纤细的腰肢逐渐隆起，他索便不再束腰带。

        “……”澹台烬衡量片刻，他离不开幽冥川，也不能冒险放任这个东西继续长大，于是便开口问，“有什么办法，能让亡者借活人躯重返阳世吗？”

        几团小小萤火闪了闪，像在犹豫，“我们也只是听说，几百年来从未见过。”

        腰腹间花纹轻微发热，放大了本就鲜明的快感，他用手抱住自己的大张开，额角浮出细密汗珠。

        动仙髓时忽然一阵重脚轻，内的力量似乎比之前变弱了许多，他要花比平时更多力气才能治愈伤口。

        澹台烬蹙眉摇动，圈着肢不断吞吐，前所未有地热切迎合。他想借助亡者的力量将那寄生胎剥离内，奈何他自己被玩弄得晕眼花，那东西还是纹丝不动，甚至在他意识昏沉控制不住力量时窃取了些许，愈发膨胀。

        “但可能不算重返阳世。”

        澹台烬倒没有多失望，若有所思地点点。

        “…不对，有的！”

        “哈啊…嗯…”

        肢缠绕着他的肉绞紧，细小的末梢试探着刺入孔，似乎想从他平坦的口榨出汁。

        “…别的地方说不定，在幽冥川…没有的，这里与世隔绝，通五百年才开一次，什么凡人能活这么久。”

        依旧是一无所获，澹台烬直到快支撑不住才重回岸边。

        被放下时他脚腕已经高高起，泛着青黑，只好拖着脚一点点挪回岸上。

        想到这里，他几乎是漠然地偏

        他是男子，自然无法受孕，何况是跟这些被执念动的死物。联系到近日不正常消耗的力量，澹台烬推测那东西可能是某种寄生胎，最可能的目的应该是还阳。

        毫无预兆地，他感觉到内有东西在动。

        大的肢将后贯穿，澹台烬的早已习惯，被填满的充实感令他颤抖着叹息，后分出汁水，战栗着紧缩，希望那东西可以更激烈地鞭挞在深。

        亡者们最先发现他的变化，固定住他一只脚踝将他倒吊起来，下毫无遮掩地暴，口被扩张撑开肆意玩弄。

        他坐在岸边，睫颤动片刻，想起叶夕雾死前曾对他说过，他是天生的魔胎。如今河中想要重返阳世的执念，又选中了他作为滋养那颗种子的温床，大概也是因为他这特殊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