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够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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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氏，“为什么药灌下去她竟然小产了？”

完了。

元氏低着眼珠乱转，苏氏重新恢复了面无表情，方锦绣神情变幻。

这意味这什么？

方锦绣带着几分羞恼摇。

元氏看着方锦绣扁扁嘴，苏氏垂下视线。

也许，只是恰好看到了苏氏，又或者她们这三个人中，老太太喜欢苏氏，所以就对着她开口了，其实并没有别的意思。

被住嘴的柳儿冲着方锦绣连连点呜呜。

方老太太停在她们面前，唯独对这苏氏开口说话了。

元氏垂下闭上眼。

“那你怎么就确定不是她？”方大太太问，“是因为她是跟你来的，你怕被牵连吗？”

“我也不明白。”她厉声喊。

堵上。

这下肯定不能说是意外了，她该的都了，余下的事她就不用了，只要安心的等着过好日子，灵芝的心落地继续啜泣。

她的力气很

元氏紧的衣角松开，旋即又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氏。

第十章我不明白

屋子里死静一片。

站在她后一个年长的护院便走到灵芝前诊看，片刻就站起对方老太太点点。

苏氏依旧神情木然，方锦绣则紧紧绷住嘴。

“我的确不明白。”她木然说。

“太太，既然是这样，找个人验一下吧。”元氏左看右看抬起说，“看看灵芝姑娘是不是因为被用了药…”

方大太太看向方老太太，喊了声母亲。

“为什么？”方大太太问，“你看到了？”

“是被下了毒。”他说。

灵芝掩面哭。

方老太太停下脚。

元氏紧着衣襟，几乎窒息。

方锦绣则脑中轰的一声雷鸣，什么也听不到了。

方大太太疾步走过去，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

“母亲。”方锦绣猛地站起来，“柳儿不会这种事，绝对不是柳儿。”

是吧一定是这样。

一直沉默的方老太太拍了拍桌子。

“这件事…”她说。

元氏不由看着苏氏。

“我不知，也许不是，我只是喝了那碗水就…也许是我自己不好。”她哭。

一直低着的苏氏抬起了。

方老太太依旧不说话，方大太太则带着满面的疲惫。

灵芝也停下了哭泣，面色惨白神情惊惧又恍惚的看着，不知出了什么事。

苏氏！

“母亲，柳儿她只听君蓁蓁的话，而君蓁蓁本不会这种傻事的。”她说。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灵芝虚弱的哭声。

“我没看到。”方锦绣说。

她说着站起来，慢慢的走向元氏苏氏方锦绣这边。

元氏也不说话了，方锦绣攥紧了手，才要说什么，方老太太再次拍了拍桌子。

真是气人，家里人不都讨厌君蓁蓁吗？怎么这种情况下三小姐还会替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