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顼突然说：“冯皇后现在有了儿子，孤将置何地？”

事后，李湛与王沅说起这件事来，心里很不悦，“这邱容突然要致仕，朕现在还需再重新给太子找师傅。”太子有太傅、少傅数人，太傅是有朝中重臣冯熙、公孙敬等人担任，是一种荣耀加封，并不是真正教导太子，少傅则是为太子传受业解惑的人，邱少傅是其中学问最好的，其他几人虽然还行，但达不到邱容的程度。

邱少傅子一颤，他一把年纪了，一门心思教导太子，朝政之事，党派之争一丝一毫都不参与，太子问这话，对他不异于晴天霹雳，他镇定了下心神，：“自古立长立嫡，才能保证国朝长治久安。”

余皇后已经过世两年，中甚少有人会提及她，眼里口中只有冯皇后。邱少傅对太子有一丝怜惜，劝：“还请殿下您想开些，陛下是极其爱护您的。”

徽琰年纪虽小，却隐约明白这个哥哥不太喜欢她，她也不理他，拉着徽鸾的手，说：“姐姐，我们去放风筝玩吧。”

李顼明白她口中的母后是冯皇后，心里一阵无力，：“鸾儿、四妹妹，我先回去了，改日再过来看你。”

徽鸾只想着她的风筝，本没听到他说什么。李顼无奈，闷闷脑地离开了椒房殿。

他说出这句话来连自己的心虚，大周朝虽然明面上是这一套，但内在并不是如此，太宗皇帝非嫡非长，他被确定要立为太子后，他的母亲才封后；还有先帝，为太宗幼子，能越过几个兄长登基为帝，可见太子地位的稳固与否，全凭皇帝的心思。

回到东后，下午邱少傅给他讲课，见他心不在焉，问：“殿下今日是怎么了？”

太子关乎国本，是众人的焦点，邱容三度上疏致仕的事情朝廷、后都传开了，王沅与公孙柔嘉暗地里揣测，这位邱少傅应该是惧怕冯家，担心太子地位不保，所以才致仕，以免被

徽鸾也觉得跟李顼在一起很无聊，很开心地说：“好啊，母后让人给我了一个大凤凰的风筝，我要放那个。”

徽琰过来找徽鸾，见到李顼也在，扁着嘴巴不高兴，“太子哥哥，你只跟姐姐一起说悄悄话，不跟我玩。”

李顼心里烦躁，：“但愿如此吧。”

李顼对徽琰的感情复杂，徽琰也是她的妹妹，但她的母亲是冯皇后，他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对待她，只能勉强笑：“我正准备去瞧你呢！”

邱少傅越想越觉得害怕，他还想安安稳稳地过晚年，次日就上疏李湛，称自己年老多病，恐耽误太子，请求陛下另则贤良之人担任太傅。

李顼肯定不会跟他说实话，只是糊地说：“孤只是想起了孤的母后。”

李湛挽留了几次，但邱少傅一意已决，李湛最终同意了他致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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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服侍的小太监石显：“殿下，二公主只是年岁小，等长大了自然都会明白了。”

……

房殿看望她时，徽鸾会说弟弟怎么样的。李顼听着不是滋味，看着幼小的妹妹，很多话都没办法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