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小姑娘。

不知是她自己的

这个位置还不至于不小心下楼梯。

当时书成还没闹明白，现在再见才隐约察觉点什么。

她趁着苏缓缓在专心画画，没留意后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将小矮凳放到她的脚后跟。只要苏缓缓没留心往后退一步，立刻就会被矮凳绊倒。

“嗯。”宋君问应了一声，脚步微停。

刚出包厢，去送威廉先生的书成便已折返，一抬看见宋君问便站在原垂手恭立，“先生，现在走吗？”

哼，自己的心眼还是好的。只是对她小施惩戒而已。

缓一定在，但真的看见她后心里的不舒服却比刚才更盛。

好不容易稳住形了便立刻开口，可惜却没得到宋君问半点回应。

陈娟一面想着一面左右张望，视线不经意看见放在楼梯栏杆的小矮凳时顿时眼前一亮。

――无比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气息。

心快得厉害。

书成侧，让开路给宋君问后这才跟在他后，一面往楼下走一面说着生意上的事。

苏缓缓对此毫无察觉，对着画稿和小黑板来回看了好几眼，确定没问题后这才点点，并向后退了一步。

――“小心！”书成见状，出声提醒的同时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

陈娟完这些后，一面盯着毫无察觉的苏缓缓，一面得意的往后退下楼梯。

“那太好了，我们快走。”陈娟高兴得不得了，主动拉了其中一女同学的手，嬉笑着往前跑去，其余女生也笑闹着跟上。在旁人看来着实是一副青春洋溢的美好画面。

想到这儿书成又朝宋君问看了一眼，但完全不敢置喙，只能陪着他继续站在楼梯。

苏缓缓一咯噔，想清楚后是谁的一瞬间眼不由微微睁大。

再一垂眸，才发现手上的茶已由温逐渐转凉，这才放回桌上站起。

而这一步碰巧带翻了小矮凳，让苏缓缓瞬间形不稳，面错愕整个人眼看着向后倒去――

“没有没有，我们帮你盯着呢。放心吧。”众人七嘴八的回答。

少女的笑声隐约传到楼上，让半敛着眼不知在想什么的宋君问微惊，一下子便从回忆中惊醒。

二楼拐角，一少女正背对他们在小黑板上画画。

陈娟左右张望着出了芙蓉茶馆后，颇为兴奋的和等在外面的朋友会合，张望的同时还不忘问，“怎么样？没人看见我吧？”

手至一旁伸了过来，一把接住苏缓缓，并顺势将她从后拥进了怀里。

原本在下楼梯的宋君问突然顿住形，差点让跟在他后的书成没刹住车撞上去。

书成见状，忍不住探探寻宋君问的神色，却发现他正盯着某怔忡时，便随着宋君问的视线一起看去。

“蔡家在东郊的码已经理得差不多了，再过两天便能正常使……？！先生？”

……必须得让她好看才行。

半点不没想过即便是平地摔，一时不慎也会让人摔断脖子这件事。

前段时间宋君问才远远的在车里见过苏缓缓一次，那次便是书成开的车。

专心致志的并未察觉到后宋君问的凝视。

苏缓缓一愣，慢慢低看向环在自己腰际的手臂，随着差点跌倒的惊怕逐渐消失，同一时间感受到的是来自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