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海涅的手指刚好划到鼻尖，他睁开眼睛。

……

这样的话，就可以断定凯里的事情是有人指使。

海涅试探着追踪这位同胞，但他失败了，这一位并不是亲自到来，而是使用了某种契约魔法，驱使蝙蝠来传递消息。

“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凯里目光阴沉地盯着那影：“现在怎么办？东岸和南岸的生意就这么送给他？”

那从凯里手上拿过的东岸和南岸的生意不能留在太久，必须早些找个理由转出去，换成现金，然后在城外买一座庄园，为人类佣人储存一些粮食，也得为血族后代们

他坚定而肯定。

“之后，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他转吩咐家，“生意上的事情明天我会理好。”

“让她过来吧。”海涅在水盆中净手，接过仆人承上的细纱布帕子干手。

归途中，侍卫长亚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还有比一个变弱的卡尔更完美的猎物吗？始祖是站在我这边的，哈哈哈哈哈。”

血族的面色阴冷下来。

家莫尔接过海涅脱下来的披风。

“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海涅回答，“甚至才刚刚开始。”

海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闭上眼睛，手指沿着鼻梁从上至下动。

同类的气息。

若是整件事情都是有心人安排，对他的试探……

“那如果继续待在这里，卡尔一族会遇到危险吗？”亚看着波光粼粼的阿尔诺河水。

“那这样，我们是不是应该离开了？”亚问，“我们在佛罗萨待了三十年了。”

海涅回到书房，坐在椅子上回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总觉得忽视了什么地方。

雾气浮现在肖恩・凯里的宅邸前，海涅从黑雾之中走出。

……

凯里的事情有蹊跷。

起。

在莫测的笑声之中，蝙蝠四散开来。

“主人，你这么理不会太草率吗？”

海涅则抬看向银月。

海涅自己也楞了一下，在毫无感知的前提下，他确实运用了亲王对于时间波澜有一定感知的特，出了一个预言。

他也就可以趁着爱德蒙对帕奇出手的机会牟取更多的理由。

“战争还没有开始，它随时可能开始。”海涅停在了阿尔诺河畔，望向爱德蒙府邸的方向。

这样就很容易解释为什么他感觉事情刚刚开始。

“不然呢？”那影反问。

“是。”他回答。

接着，这位血族亲王形一暗，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

亚沉默片刻，问：“这是预言吗？”

“少爷，我通知了伊莉丝小姐，让她稍晚一些再去书房找您。”莫尔恭敬。

若凯里针对的只是一个普通人，他这个不算高明的计划，显然已经够用了。只要理查德・帕奇背叛帕奇家族一事不暴，这口黑锅帕奇家族背定了。

而海涅只用了两个晚上就解决了问题，抓出了幕后黑手。他在人类面前暴了过多非凡手段，可能会引起怀疑。至少，清醒过来的肖恩・凯里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将手上的两条航线交给对手。

从发现树脂，试探乔拉，到找到理查德，追问出肖恩・凯里。他与亚运用的都是血族的能力。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