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质问，蒋珠振振有词，都是果子落果省下一半的成本，卖一坛就是赚一坛。

“你啊你，真是日子过糊涂了

手里握着方子，程音音心难耐，一回家就开始进了库房。说是库房，其实是修在院子后的半地下室，室温低通风好，最适于储存果子。为了赚钱，大家都习惯把秋果留存一分放在库房，等到年节时出品果篮卖个好价钱。

索他担心女儿一时学不会那许多的方子，只教了一种酿法，倒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再后来，他想传给堂侄儿蒋耀堂，蒋耀堂同样一通作猛如虎，又动了歪心思。

程音音迟疑，“还有别的果子？”橘子有一特有的清香，混合粮食的香气，别有一番风味。

“爸，现在家里还有橘子吗？”她刚钻出库房，扭就问程爸爸。

但是他几十年积累下来的招牌就砸了！而且牌子一旦砸了，再用几十年都未必能再积累出来！

“这个天，橘子怎么存的住。”程爸爸摆手，“你问这个干啥？”

酒老自己灌了几口自家的酒，的确发酸！那是原材料出了问题。

放下心的一件大事，酒老神好了不少，他叮嘱程音音，酿出新酒后得拿出给他品尝，合格之后才能大批量酿造，程音音自然答应了，约好隔几日就聚一次。

他怒气冲冲的去找蒋珠，蒋珠脸上发虚嘴里却死不承认，最后还是被他一一翻找原材料，才找出病出在哪里。酒里有一味很重要的印子就是鲜果，那清新的香气也是从其中来的。每次选用的鲜果，酒老都是用的最好，说不上千里挑一，但百里挑一是有的。而蒋珠为了节省成本，选了一批落果，次果，自然酿不出好酒。

一连两个继承人都这样，酒老灰心丧气，也不准备再传给亲近的人，随缘吧，等以后他看谁顺眼就传给谁吧，后事谁能得了！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非要橘子不可？”程爸爸，“用别的鲜果成不成？”

酒老一拍大，“年轻人就是会说话！老子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对着他那满心思都是赚钱的女儿和侄儿，他说不清楚。

肖......”砸了他招牌，他也不会赌气给自己另外找了传人。

“我会的！”程音音郑重其事的收下方子，她能从语气里听出酒老的不舍和托付，对这种有技艺的匠人来说，传承才是最重要的，人的寿命终有尽时，但美好的东西却会一直传递下去。相隔几百年后还会有人酿造同样的东西，也等于创始人还一直活着，不是吗？

现在库房里空空，只摆着几个木架子，里面放的都是小瓷坛子，里面都是窖藏的香。程音音带着尺子比划空间，定的酿酒用还能摆下。

“酿酒！需要鲜果！”

酒老的酒是极其有名的，他酿了半辈子酒，岁数大了自然要考虑接班人的问题，第一个冒出来的自然就是他的独女蒋珠。蒋珠在他手把手教导了半年后，终于可以放手单独酿酒，酒老清闲了半月，就发觉之前的老伙计对他言又止，他还摸不着脑呢，终于有交情铁的告诉他，酒出了问题，发酸！

酒老气的没法，干脆把酒坊又从女儿手里拿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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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音音就是他撞上的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