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青彻底呆愣住了。

如果婠婠没死，这个时候他们一家三口也应该会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宁欢没再问，知他有自己的想法，又想到了上次徐萧行所说的话，迟疑了会儿还是忍不住问“爹，如果娘没死，您会怎么样？”

婠婠她怎么会是魔族？

他神色悠远，陷入了回忆之中。

过去的以往都萦绕在眼前，清晰惹眼，宁长青回想起之前，隐隐察觉出了一些不太对劲。

宁长青吐出一口浊气，笑了笑，“过去的事何必再提。”

宁长青心中定了定。

宁欢暗暗记了下来，是她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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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认真的教导一下她修行，一定要她也踏入修行的路，不会像现在一样，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着。

宁长青握紧了茶杯，因为用力，茶杯碎了一地，掌心被割出了血痕，他却犹若未觉，“欢欢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婠婠她还活着？”

按理说，她应该不会知这种事才对，可她的语气却极为笃定。

“不太确定，但有可能。”

“这一点，麻烦爹仔细回想一下。”

“如果娘真的没死呢？”

婠婠没死？

执念，修行很快，是好也是坏。

他端起一旁的茶轻轻抿了一口，任由苦涩蔓延。

宁欢紧紧盯着他，明显察觉出他的话不由衷，问“爹真的不在意吗？”

“之前掉落魔窟，那些魔怪没有一个敢攻击我的，再到后面，我被徐萧行带入王，他们都说我是高等魔族，那一刻我便开始怀疑了自己的世。”

宁欢也不打扰他，给自己端了杯茶，小口小口的抿着，等待着他回想完。

宁长青握紧了拳，心里一片苦涩。

宁长青笑了笑，又回了神，欢欢这样也好，迟早能将徐萧行给忘记。

宁欢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娘她可能是…无尽深渊魔族的上一任王。”

宁长青冷静下来，轻呼口气，“你怎么知的？”

欢欢是个懂事的丫，可想着她，总会避免不了想到婠婠，她们其实长的不算多相似，可偶尔的眉眼神态却像极了。

宁欢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遍，径直坐下来，“娘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吗？”

宁长青愣住了。

宁欢一字一句，轻声“后来，徐萧行告诉我，他查了典籍，母亲

陆齐这人，有点意思，种花确实可以磨练他的心境，就看他是选择放下执念，还是继续偏执到底。

宁长青失笑，“在意又有何用？”

“徐萧行说的。”

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他也想婠婠没死，也想她好好活着，可到底只是个奢望。

再到后来，每一次的相遇都仿佛是心设计过的，看似凑巧，却并不然。

“字面意思。”

婠婠？

她神情笃定，不似作假，宁长青一时间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开始回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

他如今修为冠绝西洲又有什么用，这天下到底没了她。

宁长青握着茶杯的手一僵，抬看宁欢，嘴角有些僵，“什么意思？”

初次见面，是婠婠救了他，可她一个普通人如何会出现在那种地方，如何救了他？

他想过很多可能，却唯独没有考虑过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