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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只叫她提防石曼伶，但江月初总归不是石曼伶。

“我跟我妈妈长得很像。”

“为什么我有危险？难秋池哥哥、月初姐姐他们就没事吗？”周泓妍不明白。

周泓妍好歹不笨，立即收回了夸张的表情，认真地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们又不是很熟悉，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不等了，”周泓妍按捺住小心脏，假装非常淡定：“江姐姐，我们家里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周泓妍脸上有点红，她只是想让江哥哥教自己游泳，所以才故意说不会水。

……因为只有你的父亲周丰菱是水鬼的杀父仇人，你是人家的杀父仇人之女，如果两个水鬼都在这里的话，他们不找你报仇还能找谁？

颜无语凝噎，她不能再耽误时间，只好来了点猛料：“所有人都知：这个水鬼的水极好，大冬天的，她都能畅游长江好几公里远。你说，全市除了我的教练石曼伶之外，谁还有这么好的水？你是有潜水执照的人，你应该知石曼伶的水有多好。”

周泓妍站在她后赞叹。江月初天生就是个美人胚子，从小到大都是校花选手。别说是男人了，连她这个女人都觉得江月初真的是美得不可视。

“月初姐姐，你长得真漂亮。”

“小妍，你今天这么早就走了吗？”江月初揶揄：“不等我弟弟来了？”

“是你哥哥叫你回去的吗？”江月初笑着问。她知溃坝案过后，周家没什么人剩下来了，只有这一对兄妹是漏网之鱼。

“好。”周泓妍同意了。

但周泓妍觉得穿着个泳衣太冷，就没有等颜一起走，自己先去了更衣室换衣服。

到了更衣室里，周泓妍脱下了泳装，换上了棉袄。

但颜说的很对。当水鬼的第一条件是水要好，全市真的都找不出几个比石曼伶水好的人。

江月初点了点，听说是她那当警察的堂哥周楌让她回去的，江月初的笑容顿时更加甜蜜起来，似乎连酒涡里面都盛满了善意：“正好，我要去更衣室里换泳装，小妍，我们一起走吧。”

打断了周泓妍的话，“你放心好了，江家人应该没什么危险，但你有危险。你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周泓妍终于信了石曼伶是水鬼的话，想到那水鬼杀人的新闻，她赶紧：“那，我上回去。”

不一会儿，颜接了个电话，打发周泓妍先上了岸，说待会儿一起回去。

与此同时，江月初换上了泳装，对着镜子照一照——镜子里的自己红齿白，段窈窕，正是最好的年纪里显出最美的风华，真正像极了母亲当年的样子。

一句话，就把周泓妍一直装不会游泳事儿给揭穿了。

她今晚没有等到江秋池前来，倒是在出门的时候，遇到了江秋池的二姐江月初。

周泓妍摇了摇，随口：“也不是，是我堂哥叫我回去的，我待会儿还得去找他。”

……她本没有一丝丝的提防。

然而，案子的内情不可以出去，颜只好横眉冷对，“不想死的话，你就别问那么多为什么。现在赶紧走，一刻也不许多呆！”

“这周都不要来泳池了，等你堂哥通知你吧。”颜松了一口气，好歹对方是听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