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刘菁一点也不怪她。
若真是妹妹带走的,不
她是用了什么办法,总归是好事,至少,那些财富足够她一世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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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到当日来抄家的人竟然没有搜到任何财物,就只有她跟父亲的院子里的东西还在。别的,都空
的,包括府里的库房,累世藏匿的财宝,全都不见了。
刘菁心里就不由得奇怪。
…………
可是她又是怎么
女子摇摇
,轻声
,“无事。我很好。”
就是连日赶路,
子禁不住有些气闷而已,并不碍事。
她和父亲,早就决定了,不会改变。
到底是谁把东西都带走了呢?
说罢,她掏出一锭二两的银子递给车夫,“劳累你这么多天,这是说好的车费。”
她如今,不过是一个有点钱财,无依无靠的平民女子――刘安娘。
至于妹妹丢下他们跑了?
刘菁从飘远的思绪中回神,看着车夫微微颔首
,“对不起,我跑神了,辛苦你了。”
明明当初,她就只带着白术一个人走,看她们也没有带多少行李的样子。
车夫伸出手来,虚虚地扶着,生怕她被这太阳给晒晕了,瓮声瓮气地
,“姑娘,您还好吧?”
安娘,是她曾经的
名。
刘菁知
,她现在已经不是丞相府的嫡出大姑娘了,也不是那个受尽陛下恩
,背靠权势滔天的父亲,比公主还尊贵的未来太子妃。
她倒不是想找妹妹要回来,只是这样的事情,实在太过诡异了,她实在想不通而已。
还是就这样吧,对彼此都好。
不是妹妹无心冷情,而是他们自己选择的,那天妹妹,其实也有来,想必是想劝阻他们。
可要是和自己在一起,那最后会发生什么,她无法预料,也不敢去想。
若是有缘,兴许,她们还能相见,若是实在无缘,那也不必强求。
那,那些东西到底是去哪儿了?
只是……
车夫憨厚一笑,伸手接过
,“姑娘客气了。您放心,我会陪着您
车夫看女子下车了一直站着不动,想到车费,手握在一起,搓了搓,
,“姑娘,额,您还好吗?这车费……”
只要想到妹妹过得好,刘菁心里的难过就会减轻许多:好歹,妹妹没有辜负她和父亲的牺牲,没有盲目地替他们报仇。
难
是妹妹吗?
不过,想不通也就想不通了,除了偶尔想起会奇怪,刘菁的心里并没有太过在意。
到的?
现在,父亲已经不在了,她也不知
妹妹在哪里,只能是孤
一人先找个地方落脚,安定度日,再说其他。
她刚刚出生的时候,
弱多病,父亲生怕她早夭,便给她取了这么一个
名,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地长大,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被晒得满
大汗的车夫下了牛车,车里走出来一个蒙着黑色面纱,穿着
布衣裙的年轻女子,
形柔弱,扶着车厢缓缓走下来,呼
急促,一看就是个
弱的。
况,她也怕找到妹妹,毕竟妹妹一个人,绝对能过得很好。
到了镇外,行了大概有七里路左右,拐进了一
村庄,直到里正家的门前才停下。
纵然,他们最后都输了,他们也都认赌服输,与人无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