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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琬将三颗全倒出来，但女子中毒已深，浑打颤，牙关咬紧，本不能自行咀嚼吞咽，明琬只好将药化开在水中，一点点哺进去。

明琬俯替女子出毒血，然而收效甚微，毒素早已蔓延。她只好利落地包扎好伤口，略一沉：“中箭太久了，失血过多且毒素入心肺，怕是凶多吉少。我上次中毒吃剩的药尚且搁在府中厢房的矮柜中，下边数第二层，你们谁脚快的回府取一趟……”

箭时，侍卫们都很自觉地背过去，守在门口。明琬接过小花燎烧过刀刃的匕首，替女子剜出箭，将带血的箭矢置于鼻端，嗅到了淡淡的刺鼻味。

明琬将耳朵凑在她边，方听见她气若游丝：“燕王……谋逆……晚宴是……陷阱……”

“这羽箭熟悉……与当初暗杀嫂子和闻致的，是同一批毒箭？”小花看出了端倪。

小花将佛殿大门打开一条，机警地朝外瞥了一眼，压低声音：“那些内应呢？可有掩饰行踪？”

明琬大喜过望，忙将斗篷盖在女子上，扶她平躺，问：“姑娘别怕，我们是救你之人。知是谁要杀你么？”

女子呛醒了，涣散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线，只是意识还不太清楚，张着苍白的嘴急剧息。

话未说完，她紧攥着明琬袖袍的手一松，再次陷入了昏迷。

“那便是李绪的人无疑。”小花了然，嗤，“刚利用完忠勇伯便过河拆桥，连自己新婚的妻子也下得了杀手，说起来，七、八年前他也曾订过亲，女方亦是在新婚前夜暴毙，后来紧接着便是雁回山那场阴谋。如今这位忠勇伯家的姑娘又不知知晓什么秘密，被他追杀至此。”

“这个味我不会认错。”明琬颔首。

“不必这般麻烦，自上次嫂子遇刺，我们便留了个心眼，随携带了解毒。”小花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递给明琬，“应急足够了。”

明琬几乎立即站直了子：“外是什么动静？”

侍卫：“他们说还有事未完成，要冒险再折回王府一趟。花统领放心，那些死士皆被理干净，属下刻意兵分两路而行，绕路回的慈恩寺，没有被人跟踪。”

女子的伤口，血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紫色，与明琬当初在画舫落水时中的那箭如出一辙。

几名内应受了重伤，属下想着能让闻大人的内应拼死相救的，定是重要证人，便将此女带了过来。”

伤势较轻的两名侍卫领命各自散去，还未歇上一口气，又听见远街巷中隐约传来了锣鼓警戒声，人们奔走相呼，不知在吵嚷着什么。

小花出去了一趟，很快回来：“燕王府走水了……奇怪，李绪作甚放火烧自己的

女子咳了几声，张开的嘴微微翕合，似乎想要说什么。

“箭上有血槽，失血过多，需即刻箭止血。”明琬从怀中掏出随携带的帕子压在女子腹的中箭之，吩咐，“你们去向寺中了然法师要些干净的纱布和绷带，还有金疮药……等等，箭矢有毒。”

明琬脑中轰鸣一声，来不及消化这个宛若惊雷的消息，立即将她的话立刻转述给小花，吩咐：“派一个人去告知闻致此事，另外再一人拿纸笔来，按我的方子去抓药，无论如何都要保下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