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一点距离，宁初摸出手机乱划着玩儿。

大脑里无数暗色的抽象线条呼啸着掠过，闭着眼都觉得天旋地转，心得让他甚至觉得整个腔都在震颤，连自主的呼都差点遗忘。

“没什么。”

宁初的心顿时跌到了谷底：“监控室没人？”

一不该出现在此时的机械卡顿声陡然响起，像一声准的惊雷，让宁初的心几乎都停了。

手机没有信号，微信新消息迟迟都刷不出来。

宁初蹙眉，一面在心里吐槽这人几年不见怎么突然爱说些废话了，一面冷淡地点。

他微微

其实依照燕淮本的格，他并不喜欢跟人靠得太近，更何况还是陌生人。

就算只有一点可能，他也不愿意让这个可能发展壮大。

“应该是电梯出故障了。”燕淮显得比较淡定，蹙眉走上前，摁下控制板上方的紧急报警铃。

电梯已经下降到五楼，他在心里倒数着时间。

“线路可能有问题，”燕淮低看了眼手机，又转过看向他，眼神一点一点变得疑惑：“但是应该很快会有人发现问题的――你怎么了？脸色不对劲。”

他上清冽的冷香蛮好闻的，但不像是香水，应该是长期呆的屋子里时常点香，给沾染上的。

紧攥着护栏，宁初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心脏缩紧一下之后，开始得愈发快速。

“当然，楼又不是我的。”

彻底失守。

七年的时间，已经可以改变许多的感情和想法。

才有了后来的种种。

用力摇了两下，宁初仰让后脑勺紧紧贴着轿厢冰凉的后。

电梯上骤然亮起了蓝色的紧急灯光，而屏幕上刚到三楼的数字在上下轮动间却忽然卡住，失重的感觉在一瞬间过去之后，电梯停住不动了。

他不是自负，不是觉得自己能在任何时候对燕淮都有引力，而是真的不想再跟他有交集了。

但这玩意儿却似乎像个摆设，等了两分钟，迟迟没人回应。

至此桥归桥路归路，好的。

燕淮于是松了手，神情淡然地走进来站在他侧，没再说话。

五、四、三――咚！

“怎么回事？”

不过宁初多少能猜到他愿意靠近的原因。

但宁初闻着只觉得不自在，这味并不，除了因为是在密闭狭小的空间，他能闻到的很大一分原因是――他俩站得太近了。

既然对方早已失去了在一起的那些记忆，开始了新的生活，他自己也不想沉浸在过去，那么双方都没必要再重来一遍。

他不爱玩游戏，手指漫无目的地点着，缭乱的APP图标在眼前动来动去，发热的脑袋晕得更厉害。

跟在高中初次认识之后一样，是觉得好奇。

快了。

次，我能进吗？”

电梯门缓缓关上。

是对自己本能地不排斥宁初而感到好奇，所以一步步接近，本来想看看能为他打破原则底线到哪一步，结果全线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