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非礼勿视

“没有，我感觉还好。”

听她讲话客气、称呼用“您”，凌意有些不好意思，“叫我凌意吧。”

自己怎么会在这儿，凌意慢慢坐起来。

厉醒川心脏一沉，“凌意、凌意！”

小树像树懒一样趴在他上，仰滴溜溜盯着他

他当然不会告诉凌意，自己出神是因为想起了从前的事。他把凌意从桌子下面拽出来，手压住瘦细的后颈，强迫凌意合和承受。

凌意气息又急又促，间没能再吐出任何一个完整的字。时间一长，他眸底通红，间的声音越来越弱，表情也愈发痛苦。

凌意轻轻颔首，“你好。”

“咳咳――咳咳咳――”凌意捂着嘴拼命呛咳，苍白的脸色中透出病态的红，腔像风箱一样剧烈息。

“凌先生醒了？”不同于初次见面时让人换鞋的那种生，这回她态度明显温和。

上的衣服都已经换过，穿的是上次那一套家居服。大概醒川带自己回来的吧。

带小树的不是生面孔，是曾见过的那位保洁大姐。

再回过，只见凌意趴在椅上一动也不动，脸色白得跟墙一样，手里还揪着从他腰上抽出来的带。

桌上的相框很眼熟，厉醒川跟小树穿厚实的羽绒服，背靠雪山。

“凌意。”

田姐微笑着点点，没有改，“凌先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叫我田姐就行。我是厉先生家的长佣，平时给他们两父子饭，打扫打扫屋子，一周会来三四天。今天是厉先生特意嘱咐我过来照顾您。”

“怎么称呼？”

她也不多说，起利索地拿来温计，“再量一次温吧，早上还有点烧。”

川，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凌意又问。

半晌方才渐渐忆起之前的事。跟醒川在办公室，自己主动的，然后呢？然后好像昏过去了，也许是烧得糊涂，也许是力不支。

厚厚的深蓝窗帘，若有似无的松木气味，针脚紧密的天丝鹅绒被。这样安静有格调的地方，当然不是他那个紧巴巴的房间。

手背贴上去，凌意额炙如炭。

“那想不想吃点什么。厨房有煲好的干贝粥，我再给你切一点小菜、剥个白煮吧，很快可以开饭。”

厉醒川扔开他背过去，很长时间没有看他一眼。谁知渐渐的，后却没了动静。

怎么了。

凌意再度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小树第一个发现他，扔下书就朝他跑过来，喜笑颜开地抱紧他的，“饼干叔叔！”

没多久，厉醒川把他发往后一揪，强迫他抬起下颌，动作猝然停下。

凌意他的发。

作者有话说：

他下床走出去，见有人正跟小树讲一本画册，大人和小孩紧挨着坐在落地窗边的绿色积木桌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