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寒舟便对他笑：“轩儿不记得姑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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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轩奇怪地抬看了她一眼，没觉出什么，反而觉得姑姑摸得舒服的，就没动。

安大哥和安小弟有事出门了，不在家中。安大人今日也有事，见了贺文璋一面，又关心了几句，就起出门了。

小侄儿名叫轩轩，今年三岁。几个月不见姑姑，其实有点陌生了的。加上从前原主给他的印象不好，因此偎在安大嫂的怀里，怯怯地看着于寒舟，不敢出来。

“姑姑嫁人了。”于寒舟就，“轩轩是不是不知嫁人是什么意思？”

礼。

由安二哥招待贺文璋。

于寒舟则是跟安夫人和安大嫂说话。

屋里一片气氛洽，轩轩是小孩子，对这个很感，很快就放松下来，还新奇地跑到姑姑边玩。

“对！”于寒舟轻轻一拍手，夸赞：“嫁人就是去别人家住，吃他们的，喝他们的，用他们的。”

落在安夫人眼里，不禁心酸了一下。女儿从前不喜欢小孩子的，这时忽然喜欢了，是不是因为这辈子都可能没有孩子？

于寒舟仍是嘻嘻地笑：“怎么敢？我哪有那能耐？”

“轩儿真聪明，这么久不见姑姑，还记得姑姑。”于寒舟便笑，“姑姑真高兴。”

这一摸，不禁眼睛亮了。

轩轩知的，就说：“嫁人就是去别人家。”

贺文璋的那样，能病怏怏地活下来就不错了。孩子？安夫人不敢想。

轩轩不好不答，就小声说：“记得。”

于寒舟看着他的小脑瓜，顺手摸了一把。

于寒舟摸了几把，索把他抱在怀里，一边摸他发，一边逗他说话。

小孩子的记忆没有那么深刻，虽然从前有点阴影，见了她有点怯怯的，但是她同他笑着说了几句话，他就不怕了，大着胆子跟她说话：“姑姑，你去哪里了？”

她又摸了一把。

在园子里走动着，安夫人问她：“你最近如何？同我说实话。”

“一些闲话，也值得你当真！”安夫人严厉地看她一眼，训斥。

于寒舟就嘻嘻地笑：“那母亲告诉我，也告诉轩轩，嫁人是什么？”

这个年纪的孩子，是不梳发的，细的发垂下来，手一摸，别提感觉多好了。

“好的。”于寒舟就，“璋哥的渐渐好起来了，我日子更好过了，都说我旺他呢。”

说起来，安二哥很不想见到贺文璋。但他虽然最气妹妹，却也是最关心妹妹，所以虽然很不愿意，却还是依照礼节招待贺文璋。

只见安二哥和贺文璋说着话，没注意这边，安夫人就对于寒舟使了个眼色，两人出去了。

谁会跟一个三岁小孩解释，嫁人是什么？安夫人觉得女儿得很，就瞪她一眼：“可是没人教你了，要翻天了。”

话没说完，就被安夫人打了一下手臂：“诨说什么呢？”往旁边看了一眼。姑爷还在呢，就这么口没遮拦，安夫人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