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寒舟看了看女儿,渐渐困意又上来了,她毕竟很累了,很快睡着了。
被他这么一弄,于寒舟也有些伤感,没什么睡意了:“我刚生了孩子,累得很,你还招我。”
“嗯。”于寒舟应了一声,攥着他的手很快松开了,很快睡着了。
“还行。”贺文璋已是忘在脑后了,只随口答了一句,轻轻抚了抚她汗
的
发,心疼地
:“你休息吧,我去看看珠珠。”
于寒舟听着他这话,一时有些糊涂,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眼睛眨了眨,她看了下屋子周围,是熟悉的房间,再看他的模样打扮,跟刚才毫无分别,就有些好笑:“璋哥,你想什么呢?”
尖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她的手,像极了曾经咬她的猫。
“傻子。”于寒舟握了握他的手,想了想,说
:“我总会在你
边的。无论你看不看得到我,我总是在你
边的。”
听着她熟悉的口吻,贺文璋提起的心顿时松下去。握着她的手,亲了亲指尖,柔声
:“睡吧。”
贺文璋这才点点
:“嗯。”放开她的手,
进被子里,“你睡吧,我看着你。”
他刚进来时,看到媳妇疼的那样,又想到她疼了一天了,直是后悔不已。早知
,他再想要孩子,都不肯叫她生的。
拿着帕子给她
汗,低声
:“再也不生了。”
贺文璋眼底一热,摇摇
:“我要永远看着你。”活着一日,他就要看到她一日。
贺文璋立刻站起来:“来人,把姐儿抱进来。”
“好了,好了,我不会走的。”她只得抬起另一只手,抚了抚他的发心,“我保证。”
珠珠在侯夫人怀里抱着呢。
贺文璋没有
上出去。他看着她沉沉睡去的容颜,不知怎么,一颗心提了起来。
如果她真的不幸穿回去了,她就把
抱在怀里,这样就是永远在他周围了。
她有点累,但还强撑着问:“在殿上答得如何?”
这恐惧将他笼罩,整个人浑
发冷。忍不住,他摇了摇她:“舟舟?舟舟?”
贺文璋垂下眼睛,咬了咬她的指尖。
疼得揪成一团。
听到里面贺文璋的声音,就把孩子小心递给了嬷嬷:“抱进去吧。”
毕竟,她来也是那么突然。会不会一觉醒来,她又不是她了?
贺文璋这才缓缓起
,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他忽然很害怕。害怕再睁开眼,她就不是她了。
贺文璋看着她的眼睛,一颗心揪着,轻声问:“你认得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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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睡下的于寒舟,被他摇醒了,半睁着眼,不是很清醒地看着他:“怎么了?”
“不了,我要看看珠珠。”于寒舟
。
“嗯。”于寒舟点点
,也不想生了。
虽然刚生出来的孩子不很好看,但侯夫人想着是大儿媳生的,还是个女孩,就很稀罕,还分辨着五官像谁。
侯夫人还在院子里,看见他便斜了斜眼角:“女子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