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王方的尸就倒在这里。”无情指了指地上用石灰画出的圈。

沈清盛注意到不远就是一张茶桌，按王方倒下的位置看，凶手似乎是趁着他坐在桌边喝茶时就下了杀手。

陆小凤神秘一笑：“你猜。”

“你觉得我刚刚那一剑如何？”沈清

“是真的。”无情说是真的，那就一定是真的。

“跟我来。”沈清盛把过陆小凤的手臂将他牵到茶桌边坐下，“乖乖坐着不要动。”

陆小凤同样眨了眨眼睛，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你的意思是，凶手真的学会了你的剑法？”

与他这个“好”字一同落下的，还有一清冷的剑光。

“我当然听到了。”沈清盛解释，“我刚刚只是在想，这些古董字画是不是真的？”

美得令人无法抗拒，似拢尽了遗落人间的月华纤纤。又有空江月明，孤鸿照影，别有一番寂寞冷断。

毕竟它足够美。

收的究竟是哪一本？”

一路走进王方的卧房，沈清盛还没说什么，陆小凤反倒先感叹了起来：“哪天我要是缺钱了，不知可不可以去你店里当个小伙计？”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陆小凤发现沈清盛似乎在走神。

“你看我干什么？”沈清盛将王方的尸盖好后才向陆小凤问出了这个疑问。

沈清盛眨了眨眼睛：“这就是我从王方上看到的。”

“因为我是陆小凤。”这是一个很妙的回答。

寂寞的滋味，只要尝过一点点，便斩不断、甩不掉。若是纵其自，很快你的心、你的灵魂都会被它占据，再由灵到肉，至死方休。

这时沈清盛只有转移话题这一种法：“房间里果然很干净，看来凶手的武功比我想象中要高得多。”

陆小凤点：“很想。”

“好了。”待陆小凤按他的要求坐好后，他又提醒了无情一句，“无情，你先往左移半丈。”

陆小凤与沈清盛认识了这么久，只见过他出手一次，很短暂，却给人留下十足深刻的印象。

第59章来到京城第二天

“好。”沈清盛点了点。

陆小凤还在看他：“我在看你看出了什么。”

陆小凤也凑了过来，但他观察的却是沈清盛。

“那他这个掌柜当的很快乐啊。”沈清盛放下王方摆在卧房里的长颈花瓶，又环视过一圈后才回答了陆小凤之前那个问题，“所以你干嘛不直接来当王芳斋的掌柜，反而只想当一个小小的伙计？”

沈清盛的剑竟能勾起人心中的愁情。陆小凤恍然回神，他右手两手指已夹住刺向他咽的剑，同时也掐断了那点如烟般的寂寞。

沈清盛忽然笑了笑：“你想知？”

剑是冷的。陆小凤有些好奇地看进沈清盛的眼睛，他想知能刺出这样一剑的沈清盛，心中是不是也藏着冷冷的寂寞？甚至，远比寂寞更寂寞？就像西门雪那样。

类似的回答沈清盛也用过，所以他深知陆小凤说这句话时的心理，骄傲得意，故作神秘，让人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一边的无情忍不住蹙起了眉。

在看到无情点后，沈清盛走到床边认真观察起了王方颈间的致命伤。

“我先看看王方的尸。”

接着沈清盛又退后几步看了看，并示意：“背稍微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