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穿着藩王常服,却因为长久未梳洗而颇显邋遢的代王,无神的双目登时登得浑圆:“你胡说什么!
加之罪,何患无辞!”
祁元询理解代王的意思。
代王已经被转移到了宗人府的另一
,他心爱的
妾徐氏,为了刺激他,也已经被从诏狱提了出来,送到此
。
天子没有亲临,一来是他不放心其他人,现在要时刻能够关注到皇后、知晓她的情况才行,二来嘛,是祁元询劝下了天子。
当然了,如果堂堂太子离开皇
,只是为了见代王世子这个无关紧要的角色一面,说两句意味不明的话,那就实在是太看低皇太子、也将代王世子看得太重要了。
他对天子忠心耿耿,谋反是什么,他才不知
呢!
“什么白莲妖
代王府这一系列糟心事的源
。
“徐氏以前朝秘药谋害中
,王叔知情否?”
代王世子哑口无言,虽然知
没什么指望,但是祁元询还是要让他努力一把:“你好好想想,徐氏究竟有何异状,想明白了,再说话。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祁元询要见的,是他的代王叔和代王的
妾徐氏。
这段时间和代王妃有所接
的所有人,以及从前代王府的旧人,都已经被列为了嫌犯,
外,锦衣卫全权接手,再加上疑似东厂
形的天子心腹率领
内势力的插手,这群人就算是不死也要脱下三层
。
但是呢,这种话,听听也就算了,真的相信,那才是骗傻子呢。
“代王叔,”祁元询嘴角扯出一个不带丝毫笑意的弧度,“勾结叛逆,意图谋反,大周宗藩里,您可真是出类
萃第一人啊!”
指望他,那还不如
梦更实际一点。
代王的心腹,尽数被锦衣卫收押,各类大刑酷刑招待着,就连徐姓
妾,也已经享受了许多新奇的刑罚了。
……
别看代王和代王世子好端端地待在宗人府,那是托了他们姓祁的福!
原本的罪行就已经严重到要被夺爵削藩了,这一回再牵扯到谋害皇后一事,天子对代王再没有了兄弟之间的爱护之心,吩咐祁元询务必秉公办理,“毋要拘泥叔侄之分,只
君臣之礼”。
接着便是一阵“自我就藩后,便蒙兄嫂照顾,怎会这般狼心狗肺”,诸如此类的自辩。
事情虽然是代王妃
的,但是说代王府的其他人没有嫌疑,那简直就是在说笑话。
一直等到祁元询离开,代王世子都没有再发出什么声音。
代王的小辫子很多,祁元询只是普通的问题,都像是暴击一样,让代王应对不及。
“王叔府中奉养僧尼,又是为何?”
代王嘴
,但是他
上的小辫子多得数不清。
安,半点都没感到不对的大孝子啊!
祁元询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按照乾圣帝现在的暴怒程度,代王府这一堆的罪魁祸首,一旦出现在天子的眼前,保不齐哪里刺激到皇帝,天子盛怒之下,这群人
命不保,也是有的。
代王这番话是在
委屈诉忠心呢,他暴
,他纨绔,他
妾灭妻,不是个能善待子民的好藩王,但是,他是个好弟弟啊!
种种僭越之行,就算没有皇后这一回事,也能让他吃上好大一个挂落。
“这秘药疑似与白莲妖人有所关联,王叔知情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