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有些安静，钟闻月悄悄一抬眼，就见老太太神色慈祥地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的反应。

老太太笑笑：“你事向来妥当，我放心。”她摸摸钟闻月尖尖的下巴，心疼：“山上的日子清苦，倒是苦了你了。”

钟闻月在老太太苍老的手心中蹭了蹭，：“为祖母祈福，不苦。”

没人看……吗？

前世，老太太一直不太好，在她嫁出去的第三年便去了。

老太太任她摇着晃着，笑而不语。

芸香笑着：“大姑娘快快随我来！”

看着小少年欢快的影，钟闻月不禁摇摇，俩上却带着笑。

她闭上眼，双手抱住老太太的胳膊，摇了摇，撒：“祖母~孙女暂时不想考虑这些事。祖母――”

钟闻月已经许久未见这个慈祥和蔼的老太太了。

钟闻月小字阿满。

这话倒是真的，钟闻月外祖父外祖母只有一子一女，对于幼女自幼便是百般爱。秦舅母当初生秦表哥的时候伤了子，也没有别的子女，对于钟闻月这个外甥女向来是视若亲女的。钟闻月若真的嫁过去，是万万不可能受委屈的。

顾卿：？？？

进了内室，便见一鹤发老太太在贵妃榻上半躺着，双眼微眯，手中拿着一串佛珠不停地转着。

钟闻月一人去了云寿斋，老太太边的大丫已在外面等着了。

但钟闻月也不出坏人姻缘的事，更别

老太太一愣：“怎么忽然这么说？”

钟闻月也不顾活得那么多年的脸面，将脸埋在她怀中，眨巴眨巴眼，可怜巴巴：“祖母，阿满还想多陪陪祖母，难您舍得阿满这么早就嫁人吗？到时候阿满可就成了别人家的媳妇了！”

祖孙俩又说了些己话，钟闻月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祖母，娘亲当真有意将我许给表哥？”

老太太忍不住笑：“你母亲何时回过你外祖家？怕是阿钰又在诓骗你呢。”

老太太撑起子，钟闻月见状连忙扶着她，老太太挥了挥手，：“没事，我自己来。”

钟闻月脸上的笑一僵，心里“攸”地生起一团火焰，却又听老太太笑着：

她名中带月，但月有阴晴圆缺，秦氏只希望她有月的圆满，而不希望她有月的残缺。故取小名阿满。

“祖母。”钟闻月走到她旁，蜷在贵妃榻下，眼睛有些酸涩。

听着进门的声响，她睁开眼，冲着钟闻月和蔼地笑笑：“来了？”

“不过把你许给你表哥这事，你母亲倒的确跟我说过……”

她半靠在榻上，芸香顺势递上一个靠枕，钟闻月扶着老太太坐好后，也乖乖的坐在地上，一脸濡慕地看着老太太。

钟闻月不好意思的笑笑：“阿钰不是说母亲前些日子回外祖家了，有意将我嫁入舅舅家吗？”

☆、第6章

老太太摸了摸她的脑袋，：“事情都办好了？”

钟闻月柔声：“祖母放心吧，鸟儿已经放生了，也向菩萨告过罪了。”

老太太脸上带着溺的笑，戳了戳她的额，无奈：“你母亲是跟我提过这事，说娘家的孩子看着是个好的，你嫁过去也不会受了委屈。”

这个小名，就连楚霄都不知，在过去的那些年里，也从未有人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