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拿过衣看看，把衣袖口手工绣上去的小猫图案给他看，“这件不喜欢吗？”

程嘉余在卧室一件一件收拾自己的衣服，用衣架挂起来放进衣帽间。收到那条白色裙子的时候，程嘉余捧着裙子，不知该往哪里放。

程嘉余说喜欢，程砚就把衣服交给店员，示意自己会买下。程嘉余只好跟在他后面，看他不紧不慢给自己挑衣服，如果程嘉余点，就买下，摇就放回去。

程嘉余通常在网上给自己买衣服，偶尔和周都一起去市中心步行街的时尚品牌店，那里通常人多而便宜。程砚却乘车带着他直接往城市的另一条街去，那里人少安静，属于高档消费区。

那条白色裙子最终被买下来，一同带回家里。

程嘉余拿过白裙，踮脚踩进，顺着提上。他的腰单薄而纤细，恰好卡进紧窄的裙腰。裙边轻纱飘，刚刚盖过膝盖，出光笔直的小。

跃牵着程砚的手，转来转去与哥哥说话。

这个该怎么穿？程嘉余小心提着裙子在镜子前照，末了又放下来，不知自己在干什么。

程砚面色不变，看上去好像只是拿了一件很普通的衣服，说，“我记得你喜欢穿。”

程砚说，“怎么不穿？”

他低着笨拙摆弄裙子的细吊带，还没弄好，就感到一片阴影从背后落下，罩住他的整个。

程嘉余还想着那时被哥哥撞见自己穿着裙子摔倒在地的窘相，不由得微微羞恼起来，“你才不觉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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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与他贴而站，轻巧抵着程嘉余的腰，起的物将裙子出一个凹陷，情色又绅士地透过布料压住弟弟

一家专卖手工制作的老店里，程嘉余脱了棉袄，有些局促站在镜子前看店员一边拿着一件淡绿衣一边与他介绍，又不能听得太懂，只得望向程砚，“哥哥，我不用穿这么贵的。”

半掩的卧室门推开，程砚走进来，程嘉余忙放下裙子，不安看着他。

程砚来到他后，一手握住他的腰，一手按着裙子后背的拉链，慢慢往上提。冰冷的拉链与温热指尖从腰底到后颈骨，从下至上牵起一串升腾、膨胀、后破碎的气泡。程嘉余赤着双脚站在地毯上，灯令他一览无遗，从轻颤的睫到透红的耳尖。

“是吗。”程砚像是混不在意，抬手轻轻摸过他发红的耳尖，开口，“那天我了很久，才想着你穿裙子的样子出来。”

“看看适不适合你。”程砚坐在床上，双分开，十指交握自然垂在前，面容平静，显得程嘉余反而太过紧张。

程嘉余看着哥哥手里的白色镂花裙，傻乎乎站在原地，“这件？”

程嘉余懵懵地，“现、现在要穿吗？”

这句话让程嘉余顿时想起过去，一时间满脸通红抿着嘴说不出话。程砚看着他，靠近一步，“你穿很好看。”

他面色泛红，摸了摸裙子的柔布料，领口和裙边的镂花致可爱，长长的丝带从腰间垂下，像两条灵的尾巴。

哥哥的注视像一深黑的影子笼罩他，在他的内施下咒语，牵动他的四肢，打乱大脑。程嘉余便脱下衣服，衣，卫衣，子，长袜。柔黄的灯下，他背对着哥哥一件一件脱得赤，白皙细腻的肤被垂落的光镀上一层柔清冷的光点。

“这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