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00:00的时候。

“改变什么主意？”

跨年那天，高三上学期的最后一次模拟考试结束。王友全没压着他们上晚自习，大发善心赶了大家回去休息。

谢竟扬起角，“那亲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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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谢竟轻笑了声，“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叶瓷和郁清时一贯回来的晚，郁希家里没有人，她也没有上楼，抱着书包在小区的秋千上坐着。

郁希盯着那张照

郁希脑袋埋在他肩膀上，伸出胳膊抱住他，“很简单的，你抱她一会儿，她就能满血复活了。她很好哄的其实。”

他说话间，过郁希的嘴，就那一下，她的呼已经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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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脚尖点着地面，在晃秋千，也不知在想什么，直到谢竟走到跟前了，才抬起，眨了眨眼睛，冲他出一个笑。

不知的还以为是替某个运动品牌打的广告。

是一张她坐在秋千上的照片，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拍下来的。

“你说是不是有的人总能很轻易就能把一件事到最好，别人再怎么努力都追不上的。就像你一样。”

谢竟的一颗心早就的不像样。他着郁希的脑袋，“好，我试试。”

郁希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安静了好一会，才慢慢说：“我今天考砸了。有三十分的题都没有来得及写。三十分啊。”

谢竟笑了笑，“比如他现在就不知该怎么才能让他女朋友开心起来。”

“只是一次考试而已。”谢竟放缓了声音。

一切好像都在变，连王友全一向乐呵佛系的脸上，都开始添上被时间鞭打的惆怅。不变的好像就只有黑板前面那张依旧破旧的白色塑料板，和谢竟始终发挥稳定的年级第一。

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手指下意识曲起，握紧，然后闭上眼，微微仰起，主动吻了上他的。

她盯着那块牌子看了一分钟，凭空多出来几分准高三的紧迫感，最后低下，翻出来计划表，又添了几笔上去。

郁希烧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僵住了，“……没有，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郁希是回了家才看到谢竟发了一条朋友圈。

郁希注意到的时候，那块板子上已经大大地写上了一个数字――361。

他没有说话，抬起她的下巴，低了下去。

“也不是什么都能到最好。”

郁希抬起，靠近了他，弯起眉眼，“你试试呀。”

进入盛夏，不知从哪一天开始，教室的正前方忽然就安静地出现了一块倒计时的牌子。一眼看过去不知激励过多少届的破旧白色塑料板子，布满了红色水笔过的印记。

日子一天天安静又紧迫地过，从盛夏走到凛秋，最后又步入严冬。教室里的气氛越来越沉重，郁希的成绩也随着时间在稳步提高。

夜里风大，温度降得厉害，谢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郁希坐在秋千上，立着书包挡风。

距离一点点缩短，直到最后，谢竟抵住她的额，堪堪停在了她边，“现在明白了吗。”

谢竟啧了声，在她面前蹲下，抬起手了她的脸颊，“不想笑就别笑了，在我面前不用这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