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

回想跟他和林笙读书的时候，草天日地的，常来往的同学也都差不多一样货色，和后排的乖巧少女完全不是一类。

“写意妹妹，咱们又见面了。还记得我么？”

“东又不止我一个，慌张什么。”林笙平静地打了半圈方向盘，转过路口到东华二路，“除去运营资金，原始总值才一千万出。真不多。”

林笙神色有些懒：“接近两千万吧，够玩一年。”

楚越飞低骂了声：“两千万，就玩儿一、年……你还说只开个小的。”

“哦，那还好。”

楚越飞越看徐写意，越觉得这女孩儿真顺眼，问什么，她都认认真真地回答。干干净净的，就是这个年纪的学生该有的样子。

徐写意抱着自己书包在后排，坐得很好，安静地听着林笙和楚越飞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楚越飞在心里感叹了一番逝去的青春，转对正开车的林笙说：“阿笙，你上哪儿去认了这么个乖妹妹啊。”

“新区？”

林老爷子现在盯着他别的。

然后楚越飞想起，高三，那不就是十六七、十七八的年纪？还有下午林笙还问他的那个古怪问题。

楚越飞本还

“医院打算开哪儿呢阿笙？”楚越飞问。

林笙开车，驶出人车攒动的校门。

在楼下等的时候，楚越飞小声问：“那个薛大小姐？”

徐写意眨眨眼，被数字惊到，看一眼前排的林笙。

楚越飞对徐写意充满了兴趣：“刚下晚自习？”

“高几呢读。”

徐写意摇摇，眼睛总有一点微笑，看起来很听话：“不沉。只有一本书和几张卷子。”

徐写意一雾水，看向林笙。

他们又聊了一些，徐写意听不太懂，一次听林笙说这些内容，她很讶异。没想到温温和和、一点架子没有的林笙，手里事业得这么大。

“嗯。下了差不多十五分钟。”

又热情。

“你好你好。”她的恭敬楚越飞十分受用，引得林笙瞄了他一眼，略微不屑。

随即，楚越飞又觉自己好笑，想象力也太荒唐。

“我知。”

除非他疯了。

路上，林笙接了一通家里来的电话，然后临时去接了一个人。

楚越飞停止划手机，转看他，“那边地价很高啊。”他想了一会儿，“启动资金得不少吧？”

“书包沉吗？”

车里光线暗，隐约能看见他后脑乌黑的短发，干净的衣领，和领边一点白皙的肌肤。样子很随意。

顾不上工作方面。

林笙并不理会他。

“新区东段。”

但显然，林笙这个从学生时代就高智商耍氓的男人，不是那类会疯的感动物。

保时捷转入东华二路，车辆分之后，终于不再那么堵车。

“他现在。”林笙顿了下，有点戏谑的笑，“也顾不上这些了。”

“越飞哥哥好。”徐写意一本正经地问候，把书包抱在上，膝盖并拢。

林笙又不缺女人。怎么可能跟个臭未干的丫浪费时间？

楚越飞说：“对了，你们家老司令不反对？我记得当年叔叔经商他很生气啊，现在会允许你？”

林笙淡笑了下：“这是哥哥的朋友，楚越飞。”

林笙明显没什么心情，“她姓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