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她的低落，程如歌全程都紧紧牵着她，一直到过安检登机，安静的夜晚，机舱灯弱小一盏，冷白、明亮。

就这么轻而易举，又无比真实的实现了。

“嗯，那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起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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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

“我没有…”许久，沈意才憋出三个字，轻飘飘的毫无底气，只茫然睁着眼看他，清透黑眸中尽是无辜。

“比我想象中要好一点。”程如歌突然说，沈意侧过看他。

沈意还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直到打理完穿整齐准备出门，车子一路往民政局去，大门出现在视线中。

还在春节期间，工作人员上班的第一天，迎来了第一对新人，拍照时，他们去掉了外套帽子，穿着白色的衬衫和同款衣，两张脸靠在一起，真正养眼登对，天造地设。

“咔嚓――”

“睡吧。”他偏，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都像是命运的施舍，也许下一秒就被收回去了，她只能去珍惜每一天，两人共同相的日子。

到这一刻，才有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不是当初和程如歌在一起，还是那些数不清的依偎陪伴。

“你不愿意？”他质问她。

熟悉的画面，相同的时间，不一样的感觉。

他低下去盯着镜屏幕，手微抖，按下快门。

“这次回来，他们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她轻声说，掩不住的惆怅，程如歌握了握她的手。

“如歌，我睡一下哦，到了你再叫醒我。”

程如歌掀起眼同她对视片刻，凑过去在她间吻了吻，嗓音慵懒。

走完程，出了民政局大门，沈意望着手里的红本本，翻开，盯着那两张并靠着的脸许久，目光定格在程如歌笑的脸上，忽的，眼眶一酸。

后有人拥了上来，膛温热，气息在她脸侧，程如歌埋在她颈间蹭了蹭。

近乎完美的一张证件照，连后期加工都不用。

“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从来没有想过眼前这一幕的发生。

“青青…”他似乎还在睡梦中，声音贴在耳边，低沉缠绵，沈意没睁开眼，无意识应了声。

摄影师愣神许久，再三眨眼后，才确定不是幻觉。

飞机上升，底下黑夜里的万家灯火慢慢缩小，在某一瞬间，轰隆声中，彻底归于黑暗。

“人都会变，都往前走吧。”

“见完家长下一步不就是领证了吗？”

原本就生活在镜底下的人，发自内心的笑容，幸福感已经透过这张照片洋溢而出。

骤然惊醒，睡意全无，沈意转过子看向他，不可置信。

程如歌也在端详着这个新出炉的结婚证照，看着里那两张脸，只觉得满心都是愉悦，果然，比起那不知哪里来的山寨产品，面前的这一张，才

“嗯。”她低低应，把倚靠在了程如歌肩上，闭上眼。

程如歌哼笑了一声，下巴磨了磨她脸颊。

拭了下眼角。

回到家是深夜，两人草草洗漱就上床，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醒来感受到刺目光线时，脑中几秒恍惚，分不清在何。

这次她边多了一个人。

长途飞行的疲惫，一整天的奔波，还有短短时间里经历的各种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