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开昕看他径自坐进驾驶室，只好带着两个小姑娘坐到后排。

在福利院中探索一圈，没找到一个活人。池洲定定站了几分钟，闷声：“走吧。”

成开昕被呼上热气的耳朵，回：“我来开车吧。我不会和小孩儿相。”

周遭的植物因没人打理，呈现出胡乱生长的状态，有一些丧尸在里面游，大分都是小孩儿。

一路上绕过许多丧尸，直面遇到的便由成开昕用神力瞬间绞杀，每杀一个，他都能感觉到边的人眸光更沉。

小的瘪瘪嘴要哭，被大的捂住嘴，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在想他材那么瘦，该给他吃点儿什么补起来，省的以后还被人欺负。

不知池洲是真的想不起来，还是不愿回忆。毕竟大好青年，怎么可能没事儿想别人换衣服的样子呢。

福利院是封闭理，又大分是儿童，丧尸爆发时，一个都没跑出来。

又花了一天时间，他们终于到了那所福利院。

托这个壳子的福，他的声线温柔干净，人又生的清无害，让

成开昕现在力气不比以前，翻墙时形虽然灵活，却很耗力。池洲让他在车上等着，一个人又回去了。

成开昕打了个激灵，偏躲过他温热的手指。“！”

两人翻过带刺的铁栅栏，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其实是因为在想他怎么那么瘦的时候，脑中浮现的是对方换衣服的场景。

帐篷合上的拉链声在深夜格外清晰。成开昕的影消失在边后，池洲添柴的动作一顿。

再次出来时，他竟然真的找到了两个小孩儿，都是女孩儿，蜡黄消瘦，眼中满是恐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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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开昕无声地拍拍他的肩膀。

里面的建筑看起来有些破败，应该已经建立很多年了，不过倒是很干净。

成开昕仔细一听，听见她说：“不能添麻烦，把我们扔下了怎么办。小茹最乖了，不是答应过姐姐吗，不会哭的。”

成开昕立刻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困了困了，回去睡了。”

车渐渐驶离福利院，开上荒无一人的高速。两个女孩儿安静地好像不存在，依偎在一起。成开昕干咳一声，尽量放柔嗓音，“现在可以出声了，如果害怕的话可以哭出来。”

……并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怎么就有点儿难以言说呢。

池洲烦躁地点了烟。

这小孩儿懂事过了。成开昕摸摸她们的，温声：“别害怕，救了你们，就不会扔下你们的。”

池洲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干，僵一瞬，然后貌似什么都没发生地收回手。

爬出铁栅栏，池洲突然停住脚步，思忖片刻，对成开昕说：“我们刚刚还有个地方没看过。”

女孩儿虽然害怕，但强忍着没叫出声。池洲凑到成开昕耳边，轻声：“你带她们坐后面。”

他见成开昕耳廓红了，下意识伸手，替他了下耳朵。低声：“拜托了。”

他刚才恰好在想成开昕。

池洲对这里的感情很深。

铁栅下有块空档，池洲让她们从下面钻出去，然后翻了出来。

“我也不会。”池洲神色有些不自然，“而且刚刚当她们的面杀了两只丧尸，她们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