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疑惑：“沾了油啊。”

虞昭一脸茫然，“还有什么？我也不知，是云泽哥哥的东西呀。”

他知许轶的所作所为，却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私下里还辱骂过虞珺。

虞昭问：“叔叔你还好吧，是不是拉得了？”

虞昭似乎被吓得缩了缩脖子，“知、知了。”

许轶脸色相当难看，一言不发转向房间走去，走路的姿势十分怪异。

许轶追问：“就没别的东西？”

少年眉目清隽，证件照都那么好看。对比其他或是生满青春痘，或

虞昭勾起一个恶劣的笑，眼中翻涌的黑暗与稚的面容十分不符。

为了让虞昭按照自己的想法成长，他请了保姆，为他安排好一切生活事宜，事无巨细，简直耐心到极致，让保姆按照自己的计划照顾虞昭。正在暑假期间，他还给虞昭请了家教，叮嘱：“你今年八岁，才上二年级，有些晚了啊，假期要好好补习，以后努力级。”

别墅是他专门为虞昭买的，附近就是一家重点学校。暑假过去，他给虞昭办了转学。

小时。

追究底，不季云泽知不知许轶对自己的心思，都是这件事的源。

房子里布满了针孔摄像，当许轶打开手机实时监控虞昭时，看到他认真地学习、练钢琴时，满意地自言自语：“收养他果然没错。越来越像了。”

他向来温文的面孔有些扭曲，盯着表情担忧的虞昭：“那手帕上有什么东西吗。”

或许他是无辜的，但虞珺又何其无辜呢。虞昭心底翻涌出一片恶意，将眸子染的晦暗不明。

那东西气味清新淡雅，威力却不亚于风油。许轶在浴室里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可见用手帕的时候下了多大力气。

心中却泛起了一丝玩味。

“不许说那么俗的字！”许轶原本有气无力的样子立刻变了，回皱眉呵斥：“你云泽哥哥可从来不会说这种话！以后要称呼上厕所为方便，知了吗？”

虞昭点点，看起来听话极了。

许轶的神色和缓下来，压抑住因下剧痛而扭曲的表情，放缓声音：“叔叔也是为了你好，要文雅一些，才会讨人喜欢。你瞧云泽，他那么干净有礼貌，通贵气。这么完美的榜样，你以后要向他学习，好吗？”

上一世，他报复过所有跟许轶通同作恶的人，包括季庆轩。这个表面上奉公守法的商人聘请许轶为法律顾问，同合污了不少脏事儿。

算了，这不重要。

真是力图培养养子成才啊。若非虞昭是个心智已定的成年人，恐怕真的会被他就此掌控人生。

这个让许轶迷恋到病态，甚至耐心亲手培养一个替的少年……可不像表面上那么纯良啊。

这所学校是小学直升初中，开学第一天，虞昭背着书包经过公告栏，一眼瞧见里面贴着的优秀学生照片。

他把季庆轩弄死之后，倒是不曾注意过他的儿子。上辈子这人是什么样来着？虞昭回忆片刻，脑中竟没有丝毫季云泽的印象，似乎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栋别墅离许轶的事务所车程很远，许轶将他安排在这里住下，只在周末才驱车来住两天。

许久之后，许轶面色青白地从浴室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