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欧阳雪向霍淩检举了他的父亲，以及他所知的另外几个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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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罩在一人一狗的目光注视下，霍灿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下子，让被他挡住的欧阳雪暴在所有人的视线，他拱手恭敬的表示，“殿下，欧阳公子有重要的事情想向您汇报。”

秋分起兮白云飞，虫鸣鸟叫落叶舞，忽略狗叫人骂，霍淩所在的院子简直称得上一派岁月静好。

“……行吧。”忘记了自己还在跟“大将军”吵架这件事，霍淩摸了摸仰看过来的“大将军”脑袋，下意识的扭看着坐在石桌边的叶晓，唤了对方一声，“叶晓。”

秋风落红枫，就连叶残留的绿色都被血色覆盖，像是被血浸染的枫叶红得灼眼，红得霍淩下意识的闭了闭眼。

——这样也许就对得起罗家，对得起罗莹以及罗钦，甚至对得起自己了。

图伤害霍淩。

待得欧阳雪将话说完，场面陷入了难以言喻的安静。

霍灿用手肘捣了欧阳雪的腰一下，“还不跟上？”

对霍淩轻点了，得到霍淩一个微笑的他同样回以微笑，叶晓随后抬步向外走去。

“哦？”将歪向左边的又歪向了右边，霍淩看着半垂着恭敬的站在他面前的欧阳雪，无可无不可的应了一声，“行吧，你说。”

怀着这样的想法，欧阳雪半垂下眼帘，掩盖住自己眸底深的痛意，面上却半点不停顿的检举着他所知的人物。

看着说完后仿佛失去所有勇气连背脊都弯下来的欧阳雪，霍淩居然不知自己能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你，认真的吗？”

霍淩歪的时候，被教训得尾巴都晃不起来的“大将军”也跟着歪看过来，“汪？”

轻眨了下

大义灭亲的欧阳雪直了背脊，带着“不会后悔也不敢后悔”的大义凛然，无论是欧阳若左右逢源的这几年出的过了线的事情，还是监州的不作为，监司的同合污，亦或者知州遭遇的意外，以及江南总督黄昊在这些事情当中很有可能扮演的角色……欧阳雪半点都不迟疑的将他所知的说了出来，可见在求见霍淩之前他就已经好了准备。

欧阳雪被霍灿带入院子的时候，霍淩同“大将军”之间，已经发展到你“汪”一声，我“喵”一句的状态。

路过垂眸陷入自己思绪的欧阳雪的时候，叶晓的脚步顿了一下，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扫了对方一眼以后，他抬步跨过半月门。

“我知了。”放下手中的茶杯，叶晓站了起来，抬眸朝欧阳雪看过去，“你跟我来。”

“对狗‘喵’，对猫‘汪’，是作为它们老大的基本素养。”向脸带疑惑之色的叶晓解释了一声，霍淩放下叉在腰间的手，歪看向跨过半月门的霍灿和欧阳雪，“有事？”

随着欧阳雪的讲述，原本垂眸喝茶的叶晓看了过来；同“大将军”并排站在一起的霍淩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一边的霍灿注视着声音平静表情更加平静的欧阳雪，眸底的惊讶藏都藏不住。

欧阳雪沉默，无声的说明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