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的脑子里满是某人冲出去的那一幕，卢卡斯的鼻子里满是布鲁斯的血味。

因为他感到了一阵窒息，好似被什么人掐住了咽；他感到了一阵混乱，并无以比的想要嘲笑自己；他感到了一阵恼怒，久违了重温了无能二字；他还感到了……感到了某种无源的、疯狂的憎恶。

布鲁斯的呼平缓了许多，他见过不少资料，勉强算对卢卡斯的‘超能力’有些了解。但对韦恩先生来说，面前这样的怪物通常都只有超人能够应付得了……他言又止的张了下口，想让对方和自己一起架起那位女士逃走。

“咚――――”

“你父母就只有你一个儿子，你是怎么想的？”

么伤的到他？

‘咚’的一声闷响。所有人都眼前一花。而泥脸直接被一块巨大的圆形桌板拍的横飞了出去。

――可是就连在那个属于命运的小巷，他都没让布鲁斯・韦恩见血。

于是不等泥脸从被桌板拍飞的超现实现实中回过味儿来，卢卡斯便‘唰――’的一声把和他差不多高的实木桌板丢了出去。

哪怕是此时的他已恨意滔天，满心都是路西法听了也嫌脏的狠

这无疑非常的气人。而他却还嫌不够。

卡罗狰狞的脸上出了一个扭曲的嘲讽笑容。他一下甩开了那个红发女人，并将那只‘手’重新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圆锤――泥脸一边狞笑一边盯着逐渐白了脸色的韦恩，他大笑出-

……那圆桌板不仅把已经化了的泥脸劈成了两半，还炸裂开来、木屑四溅。整个建筑物都跟着震动了一下，让本就被挤在最后、还未撤出宴会厅的几人发出了惊叫。

没任何一个人反应了过来是究竟发生了什么……微微发抖的布鲁斯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但当他看清突然出现在一旁的青年时，却又本能的放松了肩膀。

布鲁斯怔了一下，一瞬有种回到了十三年前的错觉。卢卡斯似乎总是在发问……但这一次，金发青年边说边默默的移动到了他的面前、侧挡住了他望向那个怪物的视线。

但在他开口之前，几乎从未在公共场合说过话的卢卡斯却先平静地开口了。

卢卡斯的语气非常平淡，那态度就好似在和邻居日常闲聊；但他的措辞却极不文明，两句话就将泥脸嘲讽的仿佛什么都不是。

就连卢卡斯都没能注意到这个细节。因为他，

好在并没人还敢回张望。唯有地上目瞪口呆的红发女人算是唯一的目击者。

卢卡斯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被他抓着的厚实桌板却被出了两个深深的手印。有什么东西正在卢卡斯的腔中疯狂窜动――而他知，这是怒火。

卢卡斯生生咽下了另半截话。他从不是个喜欢表达自己想法的人――比起说，他更喜欢直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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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的。

他这一下造成的效果与其说是‘扔’或‘砸’，不如说是在砍。想象一下，这一击就好像是超人举起货车，用力扔了出去。

“就你也提‘蝙蝠侠’？”

“而你，没脑子也没种的贱人。你发疯都找不对地方发疯，还苟延残的活着些什么？”

布鲁斯的思考速度因惊吓而变慢了些，但没等他想好怎么回话，卢卡斯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就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