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是个怪物’这件事并不多么困难。当他出了那把铁剑，愤怒地扼住某人的脖子、直视她的双眼到她彻底断气……那时的卢卡斯甚至毫无感伤或恐惧。那时他就清楚了这件事。

卢卡斯强忍着自己那没发的怒火――毕竟他清楚自己可以辱骂冬日战士、惩罚冬日战士。但如果他想得到的是冬兵的正常回应？……目前来看那还是痴人说梦。

那双蓝眼睛……

“超人。”

―――哪怕他再怎么否认，他也的确就是喜欢英雄。

穿便服的卡尔・艾尔苍白着脸、似乎是沮丧又悲伤。这个乍一看本平平无奇的氪星人似乎也刚发现他，那双蓝眼睛-

被晾着不的卢卡斯无语的抿了下嘴。他有点儿小生气，但很快就清醒过来这只是自己的无理取闹……这种认知令他感到了些许羞恼，但这一次他羞恼的原因却非常现实。

卢卡斯憋着嘴里的叹息，花了不少功夫才将它给彻底咽下。当清晰的意识到自己依旧存有着英雄情结时卢卡斯还结结实实的吓了一大。

因为这个刹车…该怎么说呢，如果卢卡斯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血统，他大约会直接从车前窗飞出去。

“………”卢卡斯瞪圆了他那双不祥的、近乎无色的眼。有那么一瞬，他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看到了幻象：

卢卡斯快步上前，伸手拦住了他。

……但赫尔南改变了他。赫尔南接受了他。这个同样并非人类、同样是个怪物的氪星人拥抱了他，并坚信这一切并不是他的错。两个不是人的类人者在那一天补完了自己的灵魂，确信了这一切还没那么糟糕。

他是个怪物。是匹失去了人类德的野兽。

“……你还好吗？”

他一边想着路西法为什么叫自己过来，一边低向里走去。但没等他进入那条通往内室的走廊，就猛地停步怔住。

毕竟自他穿越以来，他甚至能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所剩的正常感情都没有很多。

卢卡斯知自己是个怪物。

“……我谢谢你啊。”

――这也太傻了……

这几天他思考了好久自己为何不直接去找总统阿曼达・沃勒或莱克斯・卢瑟摊牌讲出一切。毕竟他完全有能力不遭这两人的反噬……但纠结了半天他还是认清了自己。再怎么不敢相信卢卡斯也只能承认：

这不是曾经那个属于普通人类的灵魂能改变的。哪怕他是个穿越者，也改变不了自己全新DNA带来的独特生理结构。他的血脉来自暴君、战士、黑帮目。他是个天生的冷血者，是罪孽叠加罪孽形成的混合兽。

……这也就是为何交叉骨逗他说话他会厌烦，而冬兵不回他的抱怨他却生气的原因了。

条。曾经的巴恩斯中尉只简单而富有效率的完成着任务――即‘护送’卢卡斯到达洛杉矶的目的地。

“先生，到了。”

第39章话术

他就是喜欢英雄，他就是只愿意信任英雄！

打断他思路的是冬日战士的一个急停。巴基的这句提醒本就是一句废话。

然后赫尔南成为了超人。‘超人’――这是个非常可怕的

卢卡斯没有折磨木的习惯。他摔门下车，直奔LUX的前门。今天他没扎发，任由那碎金般的发丝组成了个有些乱套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