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看样子你说得是真的。”

“没事，再倒一杯。”谭少琛甚至没看郑姨一眼，就那么死死盯着大门。

等待结果的五分钟里，男人没有说话，苏昼自然不敢随意地闲聊，只能拘谨地坐在副驾驶等着他发言。哪怕现在是深夜，下属也不敢怠慢沈晏文的命令，详情很快便发送到了沈晏文的手机上。

第53章到底是谁怕黑

“不是。”沈晏文说着，从储物盒里拿出烟，却半晌没有找到打火机。

“嗯？沈总您是在叫我吗……”

郑姨无奈地再给他添了半杯温过的鲜牛，他心不在焉地小口嘬着，再低声问：“我刚才听到车子的声音了，是我听错了吗？”

“洛洛。”

沈晏文这么想着，情不自禁地又去看苏昼的脸。对方正忐忑地低着，侧脸和沈晏文记忆里的人如出一辙，像得令他难以清醒。

“也不是我招你进来的。”

从听见引擎声开始，过了近十分，谭少琛都若无其事地再喝了一杯牛，沈晏文依然没有进屋。他将杯子放下，一边盯着大门一边小声说“再要一杯”。

“我不抽烟的。”苏昼说，“就是带着备用，因为感觉沈总像是会抽烟的人。”

“我也听见了。”郑姨，“不过先生现在都没进门，应该是路过的车吧。”

了他一眼，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不了一秒就躲闪着离开；他转手拿了手机出来，拨通了下属的电话：“苏昼，京原师大，五分钟，帮我查他简历投了哪里公司。”

“沈总……”

“……我也是就，想撞一撞运气，谁知撞上了，”苏昼不好意思，“真的谢谢沈总。”

至少他和男人相至今，还从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按照他们的相模式，沈晏文真有什么也不会刻意避开他，没有必要在门外耗着。

别说沈晏文的人影了，外面就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厉害。

“唔……哈，”最后一口谭少琛干脆是灌进去的，他猛地放下杯子，哈着气说，“我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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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转

苏昼点点：“我不敢骗您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沈晏文压不会觉得有谁在费心思安插人到他边来。

事情本并不奇怪，可如果发生在沈晏文上，就有些奇怪。

――也许正如苏昼说的，这就是撞上了。

“五分钟就能知结果。”

其实苏昼上，没有一点值得怀疑。廉价的西装，不太漂亮的领带结，还有上那尚未褪去的大学生的气味。包括和沈晏文说话时的态度，因为怕说错话而不敢直视沈晏文的眼睛，措辞想往成熟社会人那边靠，却仍显得稚。

苏昼相当懂事，连忙拿出自己的打火机，俯凑过去，替沈晏文点上。男人深深了一口，说：“你也可以抽。”

青年越想越觉得没有由来的心慌，半杯牛就像解压似的徐徐下了肚。

正如苏昼所说，他给十四家公司投递了简历。

郑姨皱起眉，提醒：“太太，睡之前喝一杯就好了，喝太多也不行的……”

这样的解释听上去最合理，可青年心里却隐隐约约有别的答案――如果不是其他的车，就是沈晏文的车呢？那也就是说……沈晏文在车里，因为什么事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