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你妹！诶我是真了，怎么摊上你这个圣母傻天真幼稚小崽子，我真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跟你说。”

        狭间镜忍不住滴咕：

        “你这叫什么话……从古至今，哪有天环人不打仗的？全世界都知我们天环人向来如此。”

        “向来如此，就是对的吗？”格雷特沃抱着猫咪，目光低落：“我们是因为穷，才只能上最便宜的军校，去参加待遇最差的国防军队，那其他国家的战士，应该也跟我们一样吧？”

        狭间镜竖起中指：

        “我才不想让你和我，都变成这样的怪物。”

        “……我不想打仗。”

        狭间镜了被打得紫青的左眼，又了口烟，坐在垃圾桶旁边，突然问：

        “哈啊？那叫什么意思？”

        “无所谓，你会替我打架。”格雷特沃耸耸肩，讪讪。

        “我打你了个比，你以为我是闪电吗？你哭喊着‘啊，狭间镜救救我’，然后一个念，我他妈就瞬移到你前。天使得到吗？天使都不到，那我得到，我比天使都尼玛牛，我还跟你一起混干什么。”

        格雷特沃看了镜一眼，说：

        “镜，你当兵，是想去杀人吗？”格雷特沃有些懦弱地缩了缩子：“我们已经杀了十个人了，不要再杀了吧。”

        格雷特沃苦笑了一下：

        “没有人想杀人，我只是想活的滋罢了。”狭间镜懒散地说：“我想要一个月400万铢的津贴，顿顿有牛肉和蔬菜吃，还有水果――你吃过水果吗？听说有一种水果叫榴莲，价格却极为昂贵，就连那些大老爷们也不总是吃得起。”

        “――那就这样好了：攒够了钱，你跟我一起上军校。我去当飞行员，你给我去当战地医生，这样，你这弱我也能罩着你，我以后上战场，受伤了，你也得给我治疗，听明白没？”

        “没有了你，我可是寸步难行啊，搭档。”

        “不知，但等我有钱了，我一定会去买榴莲，分你一块，分老师一块，剩下的都是我的，谁也不许抢。”

        “医生是不是没有军人赚得多啊？你要不跟我一起去上航校吧！”

        “靠！你又这样。”

        狭间镜口无遮拦，满口街脏话骂骂咧咧，踢了他一脚，这小子却只是憨憨笑了笑。

        “最笨的小子，却比谁看的都清楚，最强壮的，却不愿意施加给别人任何暴力。真愚蠢，真可惜。像是一蓝鲸，呆在深海里漫游，谁也不招惹，温和地和世界共。”

        “我的话，还是免了吧。”

        “你知的，镜……如果有人朝我求救，我却无能为力，这会让我觉得很难过。而战场上，说不定到都是朝我求救的人。所以，学医会让我心里好受。”

        ――――――――

        “说这么多，我遇到危险了，那你不还是会赶到我边。”

        狭间镜说着，狠狠嘬了一口烟，让自己的上的伤痛被尼古丁麻醉澹化。

        猫咪在格雷特沃的怀里安逸放松下来，轻轻碰着他的手掌。

        “从小就是这德行，我真是了，要没我，你他妈早死球了。”

        “指挥战争的，都是大老板和高官老爷们，可为什么厮杀在一起的，却都是我们这样的穷光？”

        “我才不要被老爷们命令，去跟另一个国家的穷人厮杀，打仗赢了，荣誉归老爷和集团。只有满鲜血和伤痕留给我们这样的穷人，打仗输了，死得也是我们这样的人，我们还要被敌人骂屠夫，被国民骂懦夫。”

        狭间镜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砸吧砸吧嘴，都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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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特沃目光游弋。

        格雷特沃宽厚的手掌按在猫咪的脑袋上，轻轻抚摸着它的小脑瓜，随意说：

        “我没想过，榴莲，带个‘莲’字，听起来应该是很漂亮的水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