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点了点，拉着宗越沿着指示箭往前走，“中二病吧。”

这就是微笑天使吗，胖乎乎的，嘴巴圆圆的，很光也很可爱，方念小心翼翼地摸了它一下，漉漉的，“你要不要试一下？”

“带你去见见你的小伙伴。”宗越拉着方念推开剧场的门。

“真的吗？”方念心中有些小雀跃，跟他一起去最遥远的地方，去到那片纯净的大陆。

“不用。”宗越原本立在她后，不远不近地站着，突然上前一步拉过方念护在怀中。

只要她喜欢，愿为她摘星捞月。

宗越想起第一次去她房间，飘窗上一排排黑漆漆的东西，吓了他一，“很喜欢啊，年底我带你去南极看企鹅。”

“为什么？”

驯兽师抓了抓发，将目光移向了别，真是令人羡慕的爱情。

“不用了，”方念跟小海豚摆了摆手，它们表演的一天也很辛苦了，“谢谢，我可以摸一下它吗？”

“真的，带你去看企鹅帝国。”

没想到他今天特意为她准备了一场，真的好开心。

现在想想，真的好二。

心像被温柔的春风填满，他喜欢她这幅样子，满眼都是他，“好，我答应你，下辈子早点去找你。”

剧场的吊很高，上面一排大灯，深蓝色的海水漾着迷离的漩涡，黑色的小海豚在水中游弋。

小海豚油光亮，灵活的尾巴在水中摆来摆去，着驯兽员不时出各种动作。

宗越偏一笑，眸光柔柔的像月色洒遍原野，“想看什么节目？”

好喜欢企鹅，还想下辈子当企鹅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满的一大池湛蓝湛蓝的水，远的舞台上，驯兽师负手而立，等到方念他们来到升降台上，驯兽师跃入水中，骑着海豚破浪而来。

“想当企鹅？”

“不过后来就不想当企鹅了。”方念停住脚步，转去宗越笑笑。

“这是你准备的对不对？”方念惊喜捂嘴，她不过是跟他提了下，去海洋馆看表演从来没被选中过上台。

有阵子父母出差，给她带的最多的就是企鹅玩偶，杯子是企鹅造型，钥匙链上挂着企鹅，笔记本封面是企鹅，课本上也贴着企鹅，甚至冬天的时候，还让她妈给她买了件企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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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唱最动听的歌，说最动听的情话，可以跟他一起很多很多的事，最快乐的事，最美好的事，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被他握住。

“因为遇见了你啊，下辈子还想当人。”方念伸手抱住了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池里的水溢出了一分，打了升降台，方念站在台前，按照驯兽师的指令引着小海豚了上来。

小时候动画片看多了，总觉得企鹅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的动物，萌萌哒。

因为遇见了他，还是人最好。

海豚本来就是爱情的使者，他们一定

他们在下层耽搁的时间太久，返程的时候欢乐剧场已经结束，方念并不觉得遗憾，她和他走过的每一条路，都有鱼儿见证。

最好就在他家隔，从小陪她一起。

“不可以，她是我的，”宗越伸手去她脸上溅着的水滴，抿了抿，“只有我才可以亲她。”

驯兽师慌忙解释：“很喜欢她，只是想亲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