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妆容下，惨白的肤色逐渐显。

“你刚才……”

郁宴说完，发现了颜意的异常，不满：“为什么不看我？”

颜意在橘红色的夕阳余辉下，看清了他脸上的每一孔。

他松松垮垮系着浴衣，修长的脖颈，凸起的结一览无余，向下是……

一会儿是热闹的演播厅里，那个谐星努力麻辣火锅食材时的笑脸，逗得满座人哈哈大笑，一会儿是狭小房间里，枯瘦男人说癌时的神情，平静又落寞。

两人周的空气因为手机里的人，温度在无声中升高，同时带动了的温度。

颜意不说话，睫微颤，上面一层黄的灯光，慢慢晕染开来。

白时景就现在窗口。

说完后，再没说话，等他恢复了点力气，拿了一瓶卸妆膏和一条巾，直接就着水龙出的凉水，一点点拭脸上的妆。

“你怎么那么色？”郁宴咬牙切齿。

手机屏幕里的人，发还有点，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层薄薄水汽，把张扬和为一。

郁宴意识到什么，忽然也不说话了。

破旧的手机，宽大的外套，狭小的房间，阴暗的角落，一张遗照。

颜意直接视频过去。

“白老师，您为什么不唱歌了？”

他茫然转过，只来得及看到郁宴快速动了两下的结，视频画面就黑了。

“刚回来洗完澡就给你打电话了。”

颜意不断给他顺着气，见他稍微好一点，才放心地扶着有些虚脱的他，慢慢向家属院走。

没有颜意看到的年轻时那么惊艳，脸上有长期带妆堵得明显的孔，还有不知什么造成的浮，但依然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眼前一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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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巾的手顿了一下，换了一条干的脸。

这间房房子虽然小，但向阳。

颜意

他又说：“不会是和你偶像在一起吧？”

白时景声音沙哑又虚弱，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请颜意坐。

他摇了摇，“休息不好。”

声音明显不悦：“你怎么没回来？”

一会儿是缥缈似仙的歌声，一会儿是喑哑枯涩的嗓音。

郁宴：“你是乐不思蜀了吧。”

脑海里一会儿是一张神仙脸，一会儿是一张小丑脸。

颜意顿了下，侧开眼。

过了有一分钟，那边才接通。

在这里，白时景分到一间非常小的单间，里面很拥挤，但很干净。

心有灵犀般，郁宴打来电话。

颜意：“？”

“我那时得了癌，现在已是晚期。”

“您好像不太舒服，要不今天休息吧？”

颜意：“明天黎摇还要过来录制，我何必来回折腾。”

“你想跟我聊什么？”

“白老师，我不是私生粉。”颜意扶着他坐下，见他吃了药，才跟他解释，“我就是想跟你聊会天，没想到看到你在路上那么不舒服。”

整张脸慢慢出来，像是一朵芙蓉从污水中冒出。

他站在酒店窗口，遥望远的家属院。

他一直面向外面，没有看颜意的脸。

当天晚上颜意没回剧组那边的酒店，而是在电视台对面的酒店入住。

颜意心里有点闷，很想跟人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