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段距离，苏筝都能感受到他的难过。

苏筝瞄了瞄他的脸色：“如果以后我们的儿子，也背不出书呢？”

见小孩失望地垂下脸，苏筝赶紧接着说：“但是我喜欢和你玩，明年你还可以过来陪弟弟一起玩。”

他这一打岔，直接把后面要背什么给忘了。

顾川点：“知了。”

说起来也奇怪，顾先生不打人不骂人，偏偏大家就是怵他，他静静看着你时比打骂还吓人。

见到苏筝纷纷恭敬的打招呼：“师母。”

第十三章

顾川收回视线：“回家继续背，明日我还要检查。”

苏筝摇：“我不喜欢，留着你和爷爷喝吧，你多喝点，可以长得更高。”

“嗯？”顾川低看他。

她感同受，背书太难了。

“我错……啊，先生，是，是，我这就回家背去！”没想到今天这么轻易就过去了，窦东喜于言表，生怕先生反悔，拽住他的布包一溜烟跑出了门，虽胖，动作灵活的很。

苏筝见他不接，笑眯眯的把吃的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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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东心里紧张，手心开始冒汗：“先生……”

小胖墩此刻坑坑巴巴地背着书，略有些黑的肤泛着红，顾川面无表情的立在他前。

苏筝：“……你们好。”以前她经常来这里找顾川，把顾川骗到手以后，她就没来过私塾了，不知这群小崽子改了称呼。

看着冷冰冰的，但是待他很好，还帮他交了束脩，师母则见到他就给他吃的，他没有什么可以给师母。

笑了？窦东仔细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没看错。

“我想吃辣的。”苏筝溜了两下口水。

私塾已经散学了，一群孩童背着布包，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和边的小伙伴眉飞色舞的说话。

顾川随口问：“晚上想吃什么？”

穆以尧：“！！！”

要不要去接顾川一起回去？

苏筝摸摸肚子：“喝了。”

他可不能板着脸吓唬儿子！本来儿子子就感，被吓出病了咋办？

她像模像样的嘱咐：“赶紧回家吃饭，别在路上玩耍了。”

出乎意料，里面还有个小胖墩没走。

他走过去，“给你留的粥喝了吗？”

苏筝见人都走光了，她悄悄走到窗底下，探出个脑袋，打算看看顾川在干啥。

“知了！”一群小崽子风一般地跑了。

窦东一边结结巴巴的背书，一边壮着胆子抬偷偷瞄先生，发现刚刚还冷着脸的先生，此刻嘴角竟然扬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他把桌案简单的收拾了下，锁上教室门，苏筝正站在不远。

大脑还没想好，肢已经替她了选择。

“好了，你快点回去吧。”

顾川看向窗口，刚刚冒出的脑袋这会儿已经不见了。

他献宝似的开口：“师母，你喜欢喝羊吗？”之前给爷爷看病的大夫说喝羊对好。

弟弟？穆以尧眼睛亮了亮：“好！”他喜欢弟弟，但是叔叔家的两个弟弟都不爱跟他玩。

作者有话要说：　　2000，放出来了，鸽子本了⊙﹏⊙

穆以尧低看着脚尖，余光扫到了三只雪白的羊。

苏筝目送穆以尧赶着羊回去了，她自己也打算回去，突然想起窦东娘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