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周檐把刚才因为激动脱下的外套重新穿好,摇摇
打趣
:“你可是来晚了,小元今天的戏份都已经拍完了”
元宿和窦全还有几场初遇的对手戏,都安排在几天后,所以他这会儿卸完妆换好衣服就可以离开片场了。
地意识到刚刚的话可能伤害了他脆弱的心灵。
这话一出,元宿倒是没太大反应,陆唯的脸色却明显地一变,好像
好的铁块陡然没入冰里。
他不是第一次和秦文皓正面交锋。以往的很多次对峙里,他也总能居于上风,在对方深沉的目光里宣誓主权般地把青年用力揽进怀里。
“谁说我是来探他班的,我明明是来看望您的。”秦文皓嘴角微微上扬,温柔的眼神静静投向走来的元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顺便来接小朋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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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皓闷笑了一声,然后转向元宿轻声
:“
着急见你,我听胜男说你后面没别的行程安排,就擅作主张提前赶过来接你了,没打扰到你吧?”
“啧啧,别人家师兄弟可没见像你们那么亲近的。”刘周檐腻歪地搓了搓胳膊,假装不满地挥了挥胳膊赶人:“快走快走,别在我这制造
动。”
为了饭碗,她又连忙补救了一句:“呃,别难过,其实您在不帅的男演员里
,还是算比较帅的。”
他把过长的衣袖往后一甩循声望去,果然看到那个似乎每时每刻都维持着斯文模样的男人就站在雕花围栏边。他
姿
,面上带着一贯的笑意,正很熟稔地和
边人攀谈。
“小元快过来,你真正的师兄来了。”是刘导洪亮的嗓门。
只不过她对元宿确实是十分满意,便一直想借机撮合他们俩。这次见元宿回来便急着
孙子邀请人上门
客,估计也打得是这个主意。秦文皓乐见其成,自然是欣然应允。
“怎么会?”元宿连忙摆手,面上有点不好意思,宽大的袖口
落下来,
出一截皓白的手臂,“倒是我原本应该早点上门拜访的……”

的日光透过高
的树叶间隙照在两人
上,远远看去,倒真是一幅承欢膝下的温馨画面――如果忽略秦
冷淡神色的话。
而现在,他失去了。
他和导演打了招呼,也不去
边亦步亦趋的陆唯,便打算直接回化妆间。这时,不远
忽然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
那时他以为自己靠的是算无遗策,其实不是,他仰仗的,从来都是元宿的偏爱。
等秦文皓驱车赶到了秦家老宅,才明白秦老夫人一定要他带着元宿一同回来的真实原因。
花厅里,一个
着米白色
衣的青年背对着他们,他的
发是淡淡的金黄色,此时正蹲着
子亲昵地靠在秦
的轮椅边说着话。
秦老夫人多么
明的一个人,年轻时也曾在商场叱咤风云。当时元宿和秦文皓假作情侣,磕磕绊绊也
出了不少小破绽,因此她其实没过多久就识破了孙子的谎话。
“……谢谢,彼此彼此,你在干的不好的助理里面,也算干的
好的。”
他们说话的声音明明已经刻意压低,周围人来人往声音又很嘈杂,可一片混乱里,陆唯却偏偏把每字每句都听得分明。
大概是一直被冷脸相待有些尴尬,青年微微转过
,
出俊美的侧脸。他眉骨很高,眼窝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