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野见他胡言乱语的样子抿了抿。

黎野凑到祁锦尘的面前，勾起他的下巴，蜻蜓点水般的啄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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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想离婚？”

“唔..疼..”祁锦尘眼底溢着雾气，不满的推搡黎野的口。

祁锦尘双臂攀上黎野的脖子，顺从的仰着脖子。

一路上的奔波劳累，外加刚刚的半杯白酒下肚，祁锦尘这会儿泡在浴缸里，神经才算是彻底放松，乖巧的扒着浴缸边缘，闭着眼睛假寐，任由黎野帮他搓背。

黎野黑着脸继续搓大白菜。

柔的巾撩起热水泼在祁锦尘上，黎野目不斜视，只当手里是一颗大白菜。

“祁锦尘，我不想离婚。”

将人放回浴缸，黎野扶着他的肩膀，不甘心的又问了一次。

“黎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祁锦尘将三个黎野挨个瞧了瞧，指着最左边的说。

祁锦尘歪着思考片刻，笨拙的点了点：“嗯，离婚...额呜！”

“不忍心开口和你说离婚。”祁锦尘的声音越来越小，靠着浴缸边缘往下。

“你要跟我离婚？”黎野怀疑自己听错了。

祁锦尘偏过朝黎野望过去，眨了眨眼睛，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黎野的脸骤然放大，祁锦尘本来不及把话说完，剩下的就被堵回肚子里，只能从嗓子眼里蹦出一两声呜咽。

黎野的瞳孔骤然缩进，将手里的巾摔到地上，架着祁锦尘的胳膊把他从浴缸里拖上来。

“我上都了，等我先去洗个澡。”黎野柔声哄劝。

醉酒的人撒着酒疯，在浴缸里直扑腾，起的水花打了黎野的白衬衫，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你应该凶一点的，不应该什么都依着我，不然...不然我都不忍心开口....”

祁锦尘想开口和黎野说话，酒不仅麻痹了大脑，还控制着僵的，眼前的黎野左右各分出一个幻影。

掌心抵在口，无力的推搡只会更加刺激黎野的神经，慌乱中祁锦尘狠狠咬了一口，口腔里散开的血腥气，召回了黎野的理智。

祁锦尘趴在浴缸沿吐着，像是一条搁浅的金鱼，大口大口的气。

“呜...”祁锦尘眯着眼睛哼唧一声。

祁锦尘被黎野的动作吓了一，跟个小鸡崽似的，被黎野从浴缸里提溜起来。

浴室里蒸汽弥漫空气稀薄，黎野的亲吻几乎让祁锦尘不过气。

被人一掰开手指，祁锦尘眯着眼看了一眼。

尖的痛楚让黎野逐渐冷静，轻抚祁锦尘的后背，帮他一下下的顺气。

色。

见祁锦尘松开手指，抱着枕翻了个，黎野直接将风筒拉到床，帮他干了发，这才钻进浴室去洗澡。

倏忽抬起眸子，黎野盯着撒泼的祁锦尘问：“不忍心开口什么？”

祁锦尘陷入浅眠，手里还攥着黎野的衣领。

将人按在浴缸里洗洗涮涮近一个小时，直到浴缸里的水失去温度，黎野这才把祁锦尘用浴缸里捞出来，拎到淋浴下冲干净，再用浴巾裹着抱到床上。

“你刚才是说要跟我离婚？”

“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祁锦尘又指着右边的幻影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