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琦一愣。

琦叹了口气，声音略显无奈，“这家人吧，情况比较特殊，那小孩他妈事儿的，反正就要求高的，不然你以为工资能这么高呢？今天又是礼拜六，我怕我请假她会有意见，万一到时候不满意了，不要我给她家小孩补课了怎么办？”

第8章

“我说，家教的地方在哪？”

“不能。”沈非拒绝得很干脆。

“知。”沈非抱着秃秃换了个方向，让它脸朝自己，他低下凑到了它的面前，准备帮它修剪上的猫。

猫咪咬着边铺开了毯，盖住了沈非的肚子。

耳机里的音乐忽然停了，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沈非接通了电话。

“怎么？有事？”沈非俯下子，近距离地看着秃秃耳朵旁边的发，拿剪刀沿着耳廓仔细地修剪着。

“你可是好学生，成绩这么优秀还怕人家不要你？”

“帮我个忙。”琦说，“今天晚上我有个家教，不过我晚上有事，去不了，你能不能帮我去一趟？”

沈非了个梦，梦到他捡的猫变成人了，赤躺在自己旁边。

它钻进了毯里，在沈非的手臂旁边躺了下来。

不过也得亏这只猫格招人喜欢，要是换个的，他大概分分钟就会暴走。

“不就一天不去吗，你请个假不就好了，还不允许家教临时有事啊？”沈非不以为意。

琦笑了，“到时候发给你。”

捡回一只猫，让他的脾改了不少。

与其说是他养猫，倒不如说是猫养他，把他潜藏的好耐心都养出来了。

它这一来一去的动静都没能把沈非吵醒，沈非歪着脑袋，睡得很沉。

“哎我跟你说正经的呢。”琦语的气忽然变得有点严肃，“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兼职。”

他的脑子里还徘徊着昨天晚上的那个梦，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这只猫整出神经质来了。

毕竟不是托尼老师，没什么技术可言，只能稍微修剪几下，把它之前剃得参差不齐的力挽狂澜挽救一番，至于剪得好不好看，这就不是他能保证的了。

“不过我也没过家教啊，我到时候要是教的不好……”沈非用嘴了秃秃上的，雪白的猫在空中扬起，他离得很近，秃秃忽然伸出在

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手臂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属于人的温度，真实到连他的手臂都开始发。

沈非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啧了一声，问：“在哪儿？”

“喂？”

沈非蹲在阳台上，耳朵里插着耳机听歌，他的手里拿了一把小剪刀，正在给秃秃修。

“，你这人……能不能拒绝得稍微委婉一些？小老弟？”琦苦恼地说，“你就帮我去一趟，成不？事后我请你吃饭。”

手底下钻了出来，到了茶几上，叼着那块毯又了回来。

“沈非，是我。”电话那传来琦的声音。

这种情况，果然还是对人不对事。

他总觉得自己是醒着的，可他又死活睁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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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拉了一张小板凳，抱着猫在板凳上坐了下来，他歪着脑袋，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掉了猫脑袋上明显长出一截的猫，他的嘴里哼着歌，脚尖随着耳机里的音乐不自觉地轻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