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第一。”李轻舟在旁边纠正。

白枳没有长歪，没有长残，出落得更加漂亮。稚气褪去，他圆乎乎的脸变得微尖，琥珀色的眼睛依旧，眼睫长了一些。他的五官几乎没有变化，但是随着脸型轮廓的改变，可爱就变成了漂亮。

“或者是你的婶婶喜欢打篮球吗？”真是人不可貌相。

李轻舟买完面包，装在透明塑料袋里，然后将袋子挂在手腕上，“好了，走吧。”

这几年，白枳的脚没有好，依旧坐在轮椅上。

余秋舫跟在他的后面，看到他买了两个面包，出欣的表情。

舟打。白枳了自己的脸，悠悠忽忽地看着两母子在这一件狭窄的小卖里面上跑下。

“买两个吧。”李轻舟说着，走进店里面去。

李轻舟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严肃，“你那么有钱，要吃就自己买吧。”

偶尔，李轻舟有疑问，“偶尔我会从你家那边路过，听到有篮球的声音，你的叔叔有那么喜欢打篮球吗？”

老师快要被气死，“现在第一，未必之后还是。”就他这种学习态度，也就只能短暂地嚣张一段时间而已。

李轻舟终于有点良心了，在看到好吃的时候，会想起他这个兄弟。

现在，白枳十四岁。

白枳面无表情，“谁知他。”

李轻舟在初中，依旧是不好好上课的恶劣学生。黄悦溪有被请过来谈话过。

他们一家人真是太健康了。

他因为之前休息了一年，所以比周围的大分同学要大一岁。大一岁在少年时期真的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白枳因为长期坐在轮椅上，大家都不知他究竟有多高，但是他的脸在暑假回来以后，有一种明显张开了的感觉。

“怎么了？”余秋舫不知他突然停下来的理由。

“你想吃吗？”余秋舫知李轻舟很喜欢甜食，但是哈密瓜面包，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是什么灾难的食物吗？

“是啊。”黄悦溪朝李轻舟欣地点。

李轻舟指着透明的橱柜，“这家店出了新品。“

他们两个人回学校的时候，正好是下课时间

白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许吧。”

白枳在李轻舟的面前对哈密瓜面包展示了非一般的热情以后，李轻舟习惯了路过每一家面包店，都会观察他们的产品，看看有没有哈密瓜面包。

李轻舟发现自己低估他的潜力了。

黄悦溪被送走了，老师不太想跟她聊下去。

余秋舫大胆求问，“你买两个面包，其中一个是给我的吗？”

“嗯……”黄悦溪跟老师商量，“等他不是了的时候，我再来？”她不是普通常见的那种家长，反应跟别人不一样。

余秋舫沉默，然后默默掏出钱。他觉得他跟李轻舟的友谊应该很难长久。

他们一解散，李轻舟立即跟余秋舫出去外面瞎混。在玩够回学校的路上，李轻舟突然停在一家面包店的前面。

“什么？”

中间有客人来小店买东西，他们两个人无视了客人，只能由白枳来收钱生意。

“哈密瓜面包。”李轻舟看着在橱柜里展示的面包。

黄悦溪以前也是这样子过来的，于是她的态度很淡定，“可是我的儿子成绩是班上第一名啊。”她儿子比她当年要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