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炽羽摇叹了口气，角却是止不住地上扬，觉得这只魔有趣至极：“听说魔都有执念，你的执念便是他么？”

虽然他大概能猜到。

听到这句话，颜珞飞发出一声冷笑，几乎脱口而出：“我还偏要染了他！”

颜珞飞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向他――这一点连靳无尘都未察觉，为何这人一猜便中？

风炽羽：“……”

颜珞飞并非剑修，只能飞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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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靳无尘淡淡地应了一声，松开颜珞飞的腰后，毫不犹豫地往前走。

一旁的风炽羽收起羽扇，看到两人的动作，忍不住咳了一声：“你们师徒重聚，我便不凑热闹了。眼下我翎羽阁弟子正在天阳仙门问学，我去看一眼。你们好了之后，派人知会我一声，我再与你们同行。”

“我无颜面对他。”颜珞飞说着，收回仰望石匾的视线，目视前方，看着雾气缭绕的天阳仙门，视线一阵迷离。

一段时间后，三人先后落在了天阳山的山上。

此时，天阳仙门的门主正坐于大殿之上，前的桌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卷轴。

他最终决定跟进去，倒不完全是因为担心靳无尘上了山后再也下不了山。

不过颜珞飞刚才撒的样子……实在很难想象他的年龄有那么大了。

靳无尘落地后，回看到颜珞飞，一点都不惊讶。

靳无尘看着这个样子的他，不知为何口一闷，几乎是本能地走到他侧，抬手扶上他的腰：“别怕，有我。”

途中，风炽羽将手中的羽扇变大，坐在羽扇上朝他勾了勾手指：“要我载你一程么？小魔~”

然而，注意到他脸上出的一丝惆怅，他不由一愣。

颜珞飞不客气地飞到他的羽扇上，却是给了他的脑袋一巴掌：“叫谁小魔？本座修真之时，你怕是还没出生！”

御剑朝天阳仙门飞去。

还是被靳无尘奉师父之命带回。

*

风炽羽的年纪比靳无尘还小了数十岁，颜珞飞为靳无尘的大师兄，究竟比他大了多少，真是想都不敢想。

听到这四个字，颜珞飞长长的眼睫一颤，转对上靳无尘的视线，不明白他的语气为何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确实。

不消片刻，靳无尘和颜珞飞便一前一后登上了大殿。

他一袭白色长袍，发和胡子也是白的，

――虽然他自己也能飞，但这里距离天阳山太远了，还是御剑飞更快更省力。

“别这么看我。”风炽羽也不回，“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过说到底，还是他自己不愿往这方面想。也是，修真之人，怎可与魔修有染？”

万万没想到会再回来。

他还以为，上次一别，便是最后了。

而是他有些好奇自己那个没堕魔的法宝会是什么？

靳无尘回过神来，平静地回应：“师父他神通广大，既然让我带你回来，一定是知了什么。”

颜珞飞就这么仰看着“天阳仙门”的石匾，叹息着开口：“师弟，你说师父他，知我堕魔了么？”

颜珞飞又看了眼高高的石匾，低抿了下，认命地跟上他。

颜珞飞从风炽羽的羽扇上跃下，抬望天“天阳仙门”的石匾，一阵失神。

他还以为，此生再也入不了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