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他说。

秦秾华轻声说：“对你下这些事的人……你恨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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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我了。”微凉指尖抚上截断他左眉的一条黑豆长短伤痕：“这是什么时候弄的？”

少年张开嘴，神色纠结，好像即将说出的是什么奥妙词汇。

乌宝和结绿悄悄退了，寝殿内的空气静谧安宁。

“嗯，阿姊在。”

秦曜渊别过脸，避开她的手指。

“我说你是，你就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整，秦秾华依然能猜出他想说的是什么。

黑红皆有的伤口目惊心，再加上新长出来的粉色肉，这只手掌足以让绝大多数人避而远之，秦秾华却看得目不斜视。

“我想听你叫我一声‘阿姊’，你不愿吗？”她真挚地看着他。

夜已深沉，连暗红墙下草虫的微都消失无踪，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却响彻在寂静的夜里。

“行

“你和他……”

他迟疑了一会，似乎在回忆，片刻后，说：“十……”

“都在。”碧芳同样低声回答。

秦秾华手酸了，他的发也半干了，她把的长巾抛给呆住的乌宝，神色遗憾：“……不好玩。”

“该你问我了。”

她诱骗的小狼，终于对她摇起了尾巴。

这一次的缄默时间格外漫长。

“阿……阿姊……”

“大人要的东西都在里面吗？”侍卫压低声音问。

秦秾华嫣然一笑：

她冲他温柔一笑，神情平淡地补充：“暂时不算。”

秦秾华微微一笑，低取过上官景福留给她的玉肌膏打开。

对上秦秾华怀疑的视线，他急忙再次开口：

“……”

少年不说话了。

乌宝：“？”

她握着银质小刀，从玉肌膏里挖出一点抹在手背，以指尖沾取，轻轻点按在少年脸上的细碎伤痕上。

“五……皇子……”他沙哑着说。

秦秾华开完玩笑，敛了笑意，在少年面前坐下，提了他的右手，端详当日被一刀贯穿的掌心。

无人的冷前，她将布包给一名侍卫装束的人。

少年沉默片刻，没有再问五皇子，而是问：“我……真的……是九……？”

碧芳抱着一个布包，鬼鬼祟祟走出梧桐，她一边疾走一边回观望，鬼祟之不言而喻。

“……”

“好啊，惩罚就是……叫我阿姊吧。”她笑。

“五皇子是我的双生弟弟。”秦秾华说：“出生不久就过继给了舒德妃。这里有许多你不能惹的人，舒德妃和她后的舒家……至少不算敌人。”

……

“……不记得。”

碧芳的脸现在还没好呢！公主，咱们能玩点安全的吗？

“阿……”

少年抬眼看她。

“你多少岁了？”

“是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

秦秾华耐心等待。

她抬起的手落到少年发，轻轻了。

主都欺负累了，九皇子依然稳稳坐着，任她戏弄。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吗？你我各问一个问题，谁要是回答不出了，谁就输了，输的人要接受惩罚。”

“阿姊信你。”秦秾华笑：“你问吧。”

秦秾华刚一抬手，他的线条就明显紧绷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