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律有些恼羞成怒，不是因为那个女A，而是因为程返:“你知还让我看？我又不喜欢看这种热闹。”

为分类得仔细，这个固垃圾场并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儿，所以沿着垃圾场外围挤满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建筑物，都是就地收集的材料成的。大多是合金，也有塑料和木材。不光有居民，还有各种各样的店铺。

女人的眼睛突然和他对视一下，然后咧开鲜艳的嘴对他抛了一个飞吻，这时房上的显示屏突然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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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阳完全隐没在地平线下时，程返带着江素律从高架桥上下来，走上了垃圾场和周围建筑中间的那条窄街。

程返突然蹲下来抱住他的，江素律惊呼一声，便被举了起来:“来，抱着我的肩膀。”

“也不算是热闹吧，应该算下城独有的景观，你在上城能看到有A这

街狭窄，但十分热闹，小吃店里散发出烈的香辛气，比刚刚的美食街更加剧烈。比起美食街，这条街上有更多各种各样的玩意儿，最多的是卖机人的。江素律大概看了看，不少正是FTG的产品，只不过都是十多代以前的淘汰产品。变成垃圾后，被人从垃圾场里检出来，清洗修理，能够进行一两句正常对话的都是少数，大分发出一些故障声，关节胡乱扭动。江素律不知这样的机人捡来什么，但满街都是这样的半破损品，颇有一种怪异的艺术感。

除了机人，贩卖音乐和绘画的人也很多。一路上都有人拿着奇奇怪怪的乐唱歌，还有人围着他们舞。绘画则是在一些江素律完全无法想象的材料上完成，在他看来乱涂乱抹的颜色，在别人口中是艺术。上城并不怎么讲究艺术，讲究的是科技和经济，所以上城受人追捧的艺术家们，无不是挖空心思表达这个时代的繁荣。

走着走着，有一群人正围在路边，挤得不通行人。江素律试图从靠墙那个狭窄的边上挤过去，程返却拉住他:“不想看看大家在看什么嘛？”

江素律看到人群里一个女A在舞，那个A看起来应该是江素律妈妈的年纪，所以他下意识带入那个年纪的女就应该是端庄柔美的，所以一下子被这个妖娆妩媚到了极点的女给震慑到了。

“怎么了？”程返把他放下来，便看到江素律一张小红脸，“被她调戏了？”

江素律吓了一，接着便脸红不已，推着程返的肩:“让我下来。”

“哦哦，好。”话是这么说，江素律这高，在外围本什么都看不到，他只有伸长了脖子尴尬。

江素律只好僵着，抱住程返的肩。程返背对着人群，问他:“看到了吗？”

她和着音乐着热辣的舞蹈，男人一样高挑的上贴满了显示屏，随着她的扭动变化着颜色和图形，随着一块显示屏的黯淡下去，便出她本的肉，围观者便大声起哄和口哨。江素律也看出来了，她是用这种方式在赚钱。

江素律不说话，挤过人群往前走，程返追上去，嘻嘻哈哈地:“肯定是了，她最喜欢你这样的O了。”